第17章(2/2)

打完电话，回复完所有信息的林然殊来到厨房，胃其实已经有痛了，他从冰箱找一黄瓜，潦草冲洗后就开始啃。

林然殊的眉轻轻蹙着，仿佛陷了不太好的梦乡，他侧蜷伏，睫不时地颤悠。

假如没有发生过这些离奇惊骇的事，他们至少能开开心心地回去吧。

望着这栋前几日还在闹的房，顿时升起人走楼空的些许伤。

林然殊观察他态正常，神平静，这才彻底安然解锁开门。

林然殊抵住门朝外推，锁还牢固地铐着这两扇门，门之间一条窄，恰能窥见槐的面庞。

漆黑的卧室里，枕边的手机时不时亮起屏幕，手机的主人却仍在睡。

在林然殊的中，这人似乎总是如此，说的任何话都不加掩饰，明明脸上没有表，言语也无明显的波动，他却能受到槐的真心。

“不放心你。”槐直言。

槐察觉他语气里的迟疑，“我在，怎么了？”

但林然殊依旧提着桶和拖把，将其里里外外又打扫一次，还把床单枕拆来洗晒。

若不是大门蓦地咚咚咚被敲响，林然殊能把一筐的黄瓜全都吃完。

门外的人：“……”

林然殊：“……”

林然殊哑无言。

门的槐瞥了手中迟迟未接的电话，“你没有接我电话。”

两厢对峙沉默。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屏息凝神时，倏忽一来电铃声穿而来，林然殊意识握刀，而门外的人也停了动作。

“嗯？”

以及，真的有人因此而死，最终沦为荒庙鬼魂在报复他们吗？

几人在走之前都把房间收拾了一遍，看上去很净。

“嗯，是我。”

林然殊歪问：“不放心什么？”

槐卸背包，说：“不放心就回来了。”

猫着步走向大门，他轻缓地伸手贴向门面，攥着刀，心想这一门相隔的外面是好人坏人？

熟悉的低沉男声隔着木门传达至林然殊的耳。

林然殊放咬了一的黄瓜，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因敲动而轻微晃动的木门，他反手摸向刀架，选了一把最小的。

吃掉了一，林然殊扯过灶台边的小矮凳坐，又翻一继续吃，鼓着腮帮嚼啊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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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鬼？

空调的冷风拂过温的肌肤，林然殊抓着被，一一地垂耷，人的气息转而平稳。

他张嘴，声音滞了半晌才：“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他松了些握刀的力气，犹疑：“槐？”

林然殊支着胳膊坐起，觉苏醒后的咙又又渴，肚更是空得难受。他呆坐两秒，反应迟钝地捞过闪个不停的手机，给父母的未接来电拨回电话。

直至半着睁醒来，他才从黏如泥沼的睡意里挣脱。

槐见隙的一双黑瞳试探地打量自己，不由一笑，“怕我是鬼？”

林然殊翻开手机一看，号码赫然显示槐二字。

“我随便吃的。”他解释，然后接着追问，“那你怎么过来的？”

“怕。”

“电话？”

一旦停，思绪便又会游走到他最不愿意想起的事上。

“你不是走了，为什么又回来？”林然殊问。

一边黑暗中摸索着往屋外走，一边等着铃声结束，“喂，妈妈，我刚睡着……”

心一轻，他拿钥匙正准备开锁，凹槽契合扭动的刹那，甫一悬的心突突动，他指尖定住，“槐？”

空调的冷风拂过林然殊温的肌肤，当前时间是午三，他只吃了一份早餐，再加上今日接连不断的事，心早已疲惫不堪。

门外的人很有耐心，将敲门声保持在一个频率，不急不缓地促着门里的人。

“林然殊，是我。”

等完这一切，换好衣服的他后仰倒在床上，一截光洁的腰，翻时侧腰肌受到牵引，腰的弧度漂亮得像一把撑力拉开的好弓。

黄纸所记的容究竟是真是假？外婆真是黄纸的拥有者吗？

思及此，心底的愧疚反复吊打他，他叹了气，放的门锁重重地落回门上，砰地一声楼房归于平静。

了厨房的槐举起没吃完的黄瓜，向他晃了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