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季海的角了一，“证据呢？血人。”

他稳住声线：“你也只有我偷那一个快递的证据。”

脚步顺势停在前方货架，他不经意地拿起一个包裹，瞄了信息，夹在腋，若无其事地转离开。

穿过两排货架，左转，正准备从侧方离开，却看见一影挡在三米开外的地方。

他动作自然地把快递递给余采。

“因为要阻止你偷快递呀。”余采歪着脑袋，“这已经是你偷的第八个快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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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采往前走了一步，指了指他腋的包裹，“这个是你的快递吗？”

忽地，余采整个人顺势攀附上顾知衡的肩臂，把他往拽。

余采把证据整理好后早就提前给了快递站，并且在发现季海的第一时间就和站发消息通气了。

如何使自己彻底摆脱嫌疑，那就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并且将脏泼给其他人。

就在这时，微弱的脚步声从通方向传来，步频略快，却比寻常人的脚步声都要轻些。

因为就算查监控也绝不会有力一个个去看，去找，更何况在没有绪且监控模糊不清的况。

余采扬了扬，“不对哦。”

“你有病吧！”

余采每报一个日期，季海的脸就更白一分。

季海的瞳孔在瞬间猛缩，他猛地转朝旁边冲去，想趁机溜走，却发现已经有几个人围在旁边接耳地盯着他。

季海故作镇定地勾起角，挑起一边眉。

余采“哦”了一声，挠了挠，“其实，也不是很心思哈。”

“并且，不仅是偷快递，你那天躲在角落偷拍我，不就是想找个替罪羊并洗清证据吗？”

“季海。是吧？”

余采摇，“这也不是我的快递。”

他拐过转角，珠往斜上方一扫，看到位置正好于监控盲区，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余采把拍的视频发给老板后，抹了把脸，朝背靠货架，一直距他不到两米的顾知衡笑：“你看吧，我就说守株待兔可是很有用的。”

所以今天只是等着兔送上门来而已。

“那你问我什么？”季海的面容沉来，像极了余采那晚朦胧中看见的森面容。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往这边走的保安上，牙关咬，如同困兽。

“前天你偷完快递，我跟了你一路。你没回宿舍而是了后湖的凉亭里拆了包裹，取品后把快递信息撕碎与包装盒一块扔路边垃圾桶里。”

顾知衡没防备，整个人踉跄一步，上半货架的影中，两个人并排挤在狭小的过里，膛贴着膛。

“我和快递站的老板说好啦，如果能抓到偷快递的惯犯，就给我结算双倍工资，所以我把近两个月的监控记录全都看啦。”

“我录了全程，而且撕碎的信息也拼起来啦！拼了两个小时呢。”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余采松开他的衣领，缩着肩膀伏低，像一只机的小猫。

“你越到后面偷东西的频率就越，所以我只在这蹲了五天就把你抓到并且拍证据了。”

他清了清嗓，“上个月10号、20号、27号。以及这个月3号、6号和9号，还有前天11号。”

季海用余光扫过一层层快递，神自若，仿佛在寻找自己的快件。

最后，季海被带走了。

他每次偷的都是不同人的快递，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放弃了追查。

余采从袋里掏一枚用透明胶带粘得歪歪扭扭的碎纸片。

比他垒蛇窝要轻松蛮多的。

季海盯着那叠纸片，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货架，发哐啷的响声。

“人来了。”

季海本能地往后一躲，却在一秒重新变得松弛。

甚至都能知到对方吐的气息。

“是啊。”他翻来覆去地看，又忽地皱起眉，“啊不对，不好意思我好像拿错了，这个是你的快递吗？”

季海首先是觉得不可思议。

手机已经掏来了，他把摄像打开放的袋，正正好好对准前方。

的细小尘埃在飘。

季海崩溃，声音从咙里挤，“不就一个快递吗？我也没有偷过贵重的东西，你何必这么多心思！”

“你——”

“嘘。”

动作行云，仿佛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