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她睁开看着竺玖，声音怯怯。

她再次问：“阿玖，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停？”

她只是个普通的鬼魂，在这偌大的地府，如果别人不愿意和她接，她只能束手无策。

她哭无泪：“我是提前尝了，我当时只以为你想换换味才那么辣的。”

竺玖愣了片刻，不知是在思考自己的境，还是在思考接来要不要继续。

她很久没有剧烈运动了，药只是缓和了她的哮，并没有提升她的力。

烛火和九烬可以无视这些约束，可那是九殿主的，她不是九殿主，她不能突破这些约束。

竺玖连忙抱她，劝：“你都站不稳了，这次不骗你，我认真的。”

大不了……

“好，我替你洗洗。”竺玖心。

……

锦听着竺玖声音还是心来，可竺玖说不，她不信了。

竺玖又试着碰了她几次，可毫无例外都抓了个空。

“我错了，你别不让我碰你，我、我想抱着你，我想受你的一切……”

受到竺玖动作慢来后，她又说：“我看到你故意说没胃的时候，才猜到你是在生气报复，所以我不是楼给你买云吞了吗……”

怕对方不信，她还加了句：“我关心宁怜昕完全是于辈对小辈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后的人显然一愣，完全没想到她和宁怜昕还有这一层关系。

“阿玖，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说着说着也委屈起来，本就哭得沙哑的声音加上求饶的声调，更是我见犹怜。

竺玖没有回答，只是收敛了方才的狠厉，重新温柔起来。

竺玖声音一愣，忽然发现自己碰不到她了。

竺玖恍然意识到，原来这里不是人间。

“我自小寒，偶尔就会吃些辛辣的，我以为你知……”

竺玖抬起，故意哼一声，说：“晚上的饭菜你是不是提前尝过了，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我的伎俩，故意等着我呢？”

“阿玖，我好累。”

“嗯？”她睁不开，声音糊地应了句。

竺玖笑得意味：“你就没想过从雁山来后，在医院待了这么久，是谁帮你的？”

直到她又一次被带上云端后，竺玖终于停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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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玖抚着她的背，吻落在她的尾，替她拭去泪。

竺玖没打算放过她。

她不是府司的人，没有行碰人的权能。

锦双手抱对方的腰，脑袋靠在对方的肩上。

“锦？”

锦了，“知，她都和我说了”。

她看着竺玖，声音犹疑：“真的？”

竺玖觉到她在，却没有听到她说“喜”。

“阿玖……”

她心挣扎着，在听到竺玖又小声喊了她几次后，终于还是让对方碰了。

“嗯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

“锦。”竺玖忽然喊她。

“锦，我……”

锦意识推开对方，不料脚一差摔倒。

“你喜我吗？”

竺玖自知理亏，憋了半天只说了句：“你不早说。”

“什么？”

锦转过，整个人挂在竺玖上，学着对方之前的模样，将脸贴上去轻轻蹭对方的脖颈，放低声音：“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最后一次。”她定决心迎接对方接来的一切。

……

“什么？”锦皱眉，不知对方在说什么。

“不用这么惊讶”，竺玖捧着她的脸，声音发自肺腑，“我喜你好久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竺玖，忽然想起那时候，她们还没在一起吧……

竺玖急得团团转，她朝着锦伸手，却始终碰不到对方，声音隐隐带上了哭腔。

还来？！

“不对”，竺玖后知后觉，“那我和宁怜昕的易，你岂不是全都知了？”

“……”

“我不了，你让我碰你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问，无安放的手只能抓着床单，抓着被。

她忽然慌了神。

“你……”

竺玖吻了吻她的，看着对方还要继续，锦挤最后一力气翻侧躺，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竺玖撑在她上方，似乎在看着她。

“嗯，我有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