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她仰了仰，想将泪盛回去，却忘了自己是躺着的，泪还是顺着尾没枕中。

“你真的觉得刚才那样没关系吗？”竺玖忍不住问。

锦挪向她那一侧，手搭上她的肩，额抵在她的后颈上，“怎么忽然歉了，我们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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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我想我运气不错，你一直没有拒绝，也没有事后生气。”

锦回得很快，听起来宽容大度，仿佛在无私地包容所有僭越，哪怕是令她难受的。

两人都走到这一步了，锦看着她忽然退缩，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只能通过你事后的反应，来判断我之前的行为到底会不会过分。”

“我？哪样？”锦听不懂她说的。

竺玖那十斤的枪在她手中一样能舞枪，她就是不敢动手而已。

锦看着缩在一边的竺玖，缓缓坐起，朝她伸手，同时喊她：“阿玖?”

可她们明明才刚在一起，她就想反悔了吗？

“你虽然‘活’到了现代，但我能觉到，你其实还是很在意那些规矩和礼教。”

她听到锦的声音变了，不再从容，不再无所谓，像个人一样，在害怕。

竺玖背过，声音从被里传来，“对不起我……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锦以为她不能接受自己，还是执意要走，一时间手上的力更大了。

竺玖一直很坦率，不喜遮掩自己的想法和绪，因此，锦在和她接的时候会很安心。

她说：“我知你因为某些原因极度地敛，甚至是……隐忍。”

床灯光昏黄，锦看清了她红着的眶，也看到了她里的在意。

明知锦有哮，她怎么能求呢。

锦觉到前的人忽然一松，接着便转过来。

糊涂啊！

刚才想好的话突然又不知怎么说了，她默默伸手回抱锦，轻拍对方的背安抚对方。

“好，都依你……但是，你让我先吃药……”

可她今天忽然不说话了，言又止的模样像是积攒了足够的失望。

其实她也害怕让锦看到她这个样，奈何实在不争气，锦一说，她还是转了过来。

活。

其实旁人一直对锦有个误区，只觉得她有哮，不能动武，所以素质理所应当会差。

“你真的没发现吗？”

“但我不想我们再这样去了。”竺玖还是决定把话说开。

这样真实的绪，这样真实的锦，她终于见到了。

“没关系的。”

“我一直以为只要这样就够了，你只要不拒绝，我想我应该有勇气继续靠近你。”

“嘶——锦你先松一，我要，不过气了……”

竺玖打断对方，“你也先听我说完”。

“我刚刚的确僭越了，或许放在现代的相模式来看无伤大雅，却没有考虑到你是不是真的能接受。”

锦忽然埋在她怀里，伸手箍着她的腰，不知该怎么挽留，只能笨拙地开请求：“阿玖，你不要走好不好？”

锦没有听她到底想说什么，只是没来由地慌，意识反驳着她的话：“没有，我能——”

她只觉自己抱着锦的那只手在发麻。

看着那只主动朝她伸来的手，她不敢接。

她退回床的另一边，只用睛看着对方。

竺玖颤着声，她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很怕你这样”。

她还想继续说，但是咙忽然哽咽起来，于是停了来，想等缓过来了再开。

竺玖又嗷嚎一嗓，锦才缓缓松了一，就一。

所以现在……

锦闻言心脏重重了一，她直觉一秒竺玖要说重话了，她忍着恐惧继续抓着对方，等待未知的审判。

她的更低了，几乎整个人蜷起来，仿佛那样就会有安全。

“我有很多时候其实本分不你到底是害羞，还是习惯的忍受。”

燥意被一盆凉猛地浇灭，竺玖动作霎时间收敛许多，“不用，你要是难受我们就不”。

但实际却是，锦的素质特别好，天生的，所以习武才特别轻松，被人说有天赋。

对方就这么贴了上来，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不是因为受伤而被对方依偎，她防线还没来得及筑起就松了。

“阿玖，你能不能先转过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