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1章 知书达理(2/2)

“那姓陆的当真可恨！”李纨咬着嘴怒，不过她温柔，哪怕生起气来也一都不吓人。

“啊？”李纨顿时一脸失望。

“她现在替我事，”宋青书解释，“我安排她在日月神教总坛那里帮我一些忙，暂时应该无暇分来临安。”

“她还有个外号，叫赤练仙。”宋青书解释，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夫人这大家闺秀，想必对这些江湖上的名号没听过。”

宋青书不禁笑：“放心吧夫人，说起来我们也是自己人，我又岂会骗你。”

“不过大迁怒旁人，滥杀无辜未免有些过了。”李纨忽然话锋一转，声音虽然温柔，可是却十分定。

“夫？”李纨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宋青书抬望去，很快一女现在门，凤，眉鬓，嘴角着笑意，约莫二十二三岁年纪，目光转，甚是貌。此时的她早已脱了平日里那些显的苗家装饰，换上了汉人的衣服，不过依然不变的还是那脂光如玉，白皙异常的肤。

宋青书这才后悔不迭，自己完全是惯了，本能地调戏了一句，可李纨青守寡多年，最注重名节，哪里经得起这调笑。

“公又何必灰心丧气，这样的表面贞洁烈妇，又哪里经得住公那些偷心手段。”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媚的笑声。

“是我唐突了。”宋青书一脸讪讪。

宋青书奇：“何以见得？”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前女自然就是阔别多日的何铁手了。

宋青书忍不住调笑：“那夫人喜不喜我呢？”

李纨抿嘴一笑：“久闻公风倜傥很招女人喜，今日方才知传言不虚。”

“既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看着李纨诧异的神，宋青书苦笑，“上次和你们聊天，从年纪、样貌等等推测，我猜测你们那失踪的大应该是李莫愁。”

李纨脸一变，霍然起：“望公自重。”

“果然不愧是国监祭酒的女儿，知书达理、明辨是非。”宋青书忍不住赞叹。

尽声音很小，但宋青书何等功力，依然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笑了起来：“李莫愁喊我夫，算起来我也是你夫呢。”

李纨幽幽叹了一气，声音依然温柔无比：“一个女人外号中有赤练二字，显然代表着杀戮与仇恨，可是我相信大是个善良之人，除非是遇到什么大的变故，才导致她大变……”

李纨面忧：“虽然没有听过，但想必大过得并不好。”

宋青书不得不赞叹：“夫人当真聪慧，仅凭一个外号就将事推测得八九不离十，当年李莫愁年少之时上了一个叫陆展元的男人，后来……”接着将李莫愁这些年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负心薄幸，的确可恨。”在宋青书的价值观里，招惹女孩不要，但你不能招惹完了不负责任，所以在他看来，四留却不负责的段正淳比韦小宝要人渣得多，韦小宝也许卑鄙，也许只是贪恋那些女人的并不她们，但是他对每一个女人都到了妥善安排，哪像段正淳那样造成了那么多孤儿寡母连失所。

李纨脸一红，小声咕哝：“谁和你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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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李纨一脸茫然，显然居闺中的她对这个名字非常陌生。

纨回过神来，将鬓间散落的发丝重新撩到耳后，尽显女人柔风。

何铁手径直走了过来，咯咯笑着坐到了他怀里：“我得到你手令日夜兼程赶到临安，正要来拜见你，哪知中途你却被其他的女人给带走了，我见那丫姿平平，心中不忿觉得你不至于这么饥不择吧，好奇之就悄悄跟了过来了，方才知原来还有个端庄秀的少在等着你呢。”

“真的？”李纨眨着一双睛，里面尽是兴奋之。

看着她犹如杨柳一般纤细的背影消失不见，宋青书端起桌上的清茶一饮而尽，摇苦笑不已。

宋青书答：“我最近要忙着合南宋北伐金国的事，一时间分乏术，等我一空闲来我就找人替换你大手里的工作，让她来一趟临安和你们相认。”

李纨不置可否，淡淡地说：“今日见公，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妾就此告辞。”说完不顾对方挽留，径直走门外，带着丫鬟渐渐远去。

李纨心瞬间加快了，她不习惯被男人这般直接称赞，急忙说：“现在大在哪里呢？”

“是这样的，李莫愁师门有个大师，是我的红颜知己……”宋青书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