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2/2)

就见夜烬寒皱起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夜家是叛徒’？”

什么？衣榴夏闻言心中大惊——不是因为对方说自己时日无多而惶恐，而是他突然意识到，正如慕东堂所说，他不久前刚刚受了朝家老祖三掌，如今恢复的速度，简直快得有些恐怖了。

万年前，中洲正在世家党同伐异、争斗不休的时代，因夜家依附于实力较的朝家，夜家弟大都朝家事，夜燎亭则因为其过人的天赋，被当时的朝家家主安排到了公闻歌边。

“还能如何？”竹栖砚挪开面前的扇，朝他眨眨，狡黠一笑，“前辈既然不让你我二人离开，又说要将这里建成试炼之境，那么应当也不会反对你我在此借用他的地盘行试炼吧？”

不知慕东堂用了什么方法，将不属于自己的睛嵌了眶里，但衣榴夏却能觉来，对方的状态极其不稳定，尤其是双之间有着剧烈的灵力波动，似乎是那两只睛正在拼命挣脱某束缚。

夜烬寒和衣榴夏同时怔住：“你说什么？！”

“不必那样惊讶的表，”慕东堂笑容鸷，“我知你们这时在想什么，没错，夜燎亭从前正是朝家的家臣。”

看来，慕东堂正是为了这件事才来到这座千观的。

说话间，他的脸从影中显现来，衣榴夏这才发现慕东堂的双变成了一金一红，那只红的睛赫然就是夜烬寒的瞳！

他说着怜悯地瞥了一衣榴夏：“不过，他将你们衣家人藏在现世之外，让你们过了万年安逸的日，如今你们遭遇灭之灾，他却连现都没现过，还真是冷漠无呢！”

当时千家已经被迫退回北洲，七大世家联合，筹备建立太微府，谁知衣轻尘却在这时抛弃一切名，毅然带着族人遁红尘。

“是又如何？”慕东堂缓步走观，勾起嘴角，“这都是他——这都是夜家作为叛徒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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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人，却在朝闻歌舍镇压天门封印、对外宣称闭关后，背叛了朝家。

“为什么？”衣榴夏问，“为什么他要这么？”

就听慕东堂继续：“说来也算夜燎亭活该，当初他非要追随衣轻尘的脚步，举族叛我朝家，最终却没能找到衣轻尘的踪迹，只能躲角落里苟且偷生——没想到万年过去，他夜家最后的后代，倒是要和衣家人死在一起了。”

还有慕东堂刚才说的，他们是怎么从朝家老祖手逃脱的？当时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谁知……

他说着又看向衣榴夏：“你就是那个侥幸逃脱的衣家人吧——能够在主上手捡回一条命，该说不愧是衣家和夜家人么？不过就算如此，正面承受了主上三掌，你们也没多久可活了……”

许随便离开或是逃跑，给我好好待在这里！”

夜烬寒定定：“你果然，知这里。”

***

“你这是什么意思？！”衣榴夏从夜烬寒背后探来，狠狠瞪着对面的人，“你对夜家先祖了什么？夜家的衰落……是不是你的手笔？！”

语罢他的影便消失在了原地，留玉苍鸾转，向竹栖砚投去询问的神：“怎么说？”

衣榴夏猛地看向前人——难说，是阿寒……阿寒他了什么？！

“我怎么会不知呢？”慕东堂发一声嗤笑，“小，我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可比你们这些所谓的夜家后人更呢。”

慕东堂一手上侧剑，目光掠过两人，看向堂中破碎的雕像，慢慢：“也是……你们这些人对一切都一无所知，连死也不知为何而死——既然你找到了这里，事到如今，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就让你们夜家人死得明白一回罢。”

“你说衣轻尘？”慕东堂冷笑一声，“那位向来于，不将任何人放在里，除了那个玉奉圭，没人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可惜那个时候连玉奉圭也没猜到他会这么——呵呵，‘天第一人’可真是狂妄！”

而在那之后不久，夜燎亭声称要追随衣轻尘的脚步，亦带领夜家离开中洲，可他终究没有寻到衣轻尘的落，只能在修真界寻到一安逸之地扎。

夜燎亭与朝闻歌青梅竹，形影不离，即使是后来中洲遭到千家侵占、众世家四分五裂自顾不暇之时，夜燎亭依旧不离不弃地跟在朝闻歌边，陪着对方奔走于反抗千家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