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2/2)

“呵。”玉苍鸾冷笑一声，双中的瞳仁却微微颤动——上一次让他产生这压迫的，还是与渡松乔一战的时候。

——换句话说，他们被困在这里了。

“说得好像你有办法似的。”衣榴夏抱臂哼。

“轰！”

“嗯——这个问题该是在问你才对罢，”竹栖砚从画上收回目光，指尖一动拨着折扇一开一合，一边向衣榴夏笑，“小榴夏，现在不该是你大展手的时候么？”

竹栖砚这才开：“在只是比较好奇——你中的‘秘法没有效果’，究竟是什么义呢？”

玉苍鸾低喝一声旋一转，手中剑挥错的两剑气，瞬间结成铺天盖地的寒霜朝着天际落的月形剑雨正面迎去！

一刻，却见被衔住的月相突然开始剧烈变换起来，原本几乎被吞噬殆尽的朦胧月光骤然连成一线利刃，刹那间反手斩了兽的颅。

正在思索间，便见空中数个月相突然同时绽放湛然光华，而后淌的月光化成凌厉的剑雨，向地面上源源不断地攻了过来。

竹栖砚闻言却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到衣榴夏被看得一阵发，忍不住又问：“你、你不会又在打什么馊主意罢？”

之所以会这么问……原因无它——这座如此雄伟的殿竟然没有门。

半空中——只见数剑光逐渐聚集成一圆月，接着由一生二，由二生三，最终幻化成数个不同的月相，裹挟着无穷无尽不断演化的剑意，渐渐笼罩住了半片天空。

兽的躯转消散，重新化为雷电与冰霜，而变换无常的月形剑光则瞬间杀意大涨，呼啸着穿过凌厉霜雪，倏忽之间近了玉苍鸾面前！

“……”衣榴夏在心中狠狠骂了声“大竹笋”，面上只得扯起个笑不笑的表，“你以为我不想么？其实自从试炼之境后，我平日用的秘法便没有效果了——这里的空间法则与常理完全不同！”

“总算有些样了。”他勾起嘴角，眸中雷光一闪，被紫电包裹的麟甲瞬间覆上全，一直延伸至两颊结成冰霜般的鳞片，玉苍鸾纵一跃，“青琅问玉”一剑挥，剑气弥漫四野，如寒霜过境，将靠近周的剑光一瞬冻结！

***

从方才那间堆满书册的房间里来后，竹栖砚四人来到了一个大殿，殿中雄奇宏伟，四周的墙上皆刻着画，上面的容因为年岁久远而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似乎是在描绘什么比试的场景。

在玉苍鸾的见闻中，当今修真界唯有离相月自创的“相月九剑”有与其相似的剑理，但他究竟没有亲目睹过离相月的剑法，不知二者谁更胜一筹。

他拿扇柄抵住自己，弯起嘴角：“毕竟上一次在防守森严的诏狱中你都有办法脱，这况更该不在话才是。”

但见他竖剑在前，冰蓝剑上倒映中寒芒，伸手时指尖拂去剑锋凝结的霜雪，一瞬间黑衣与发被周掀起的霜雪瀑得舞，接着天际骤然撕开几紫光裂，蜿蜒的雷电与狂暴的冰雪聚成狰狞的兽，怒吼着张开血盆大，用锋利的獠牙一咬住了空中转不休的数月相！

玉苍鸾握手中“青琅问玉”，眉轻轻蹙，方才他与那突如其来的剑光缠斗半晌，终于窥见一丝破绽，聚起全力破后，才算见到了这剑意的来源本相，现一观，这剑意竟与月相结合在一起，剑气的变换和月相的转换密相连，幻化如连绵月光般涌动不息的形意，当真玄奇非常。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这里唯一的一扇门连通的正是他们方才置的那间书库，除此之外四人再没有在大殿里看到其他的门或窗。

衣榴夏托着蹙眉看了一会儿，没能看什么名堂，他转过看向一旁摇扇沉思的竹栖砚，问：“现在怎么办？”

——“玉字十六诀！”

“哗哗——”

“果真如此么，”竹栖砚轻笑一声，“难怪小友会一筹莫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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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榴夏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立即装模作样地将右手抵在嘴上重重咳了两声，而后答：“这其中的原理是十分复杂的，我就给你简单讲讲罢——这么说吧，就像时间有过去和未来一样，空间也有去和来，不用什么术法纵一个空间，它也总会有和，而我的秘法就是能够找到这样的，而反推整个空间的状态和术法的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