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2/2)

火燎上两人衣摆，景弗贤顾不得他，赶运使灵力脱逃，谁知手心却空空如也！

景一吐血来，笑得畅快：“这一次由不得你了——和我一起地狱罢！”

这时靖、君、辛三人却一齐上前，同时向景弗贤攻来，他顿时左支右绌，慌间喊：“景一！”

邢采薇抬看他一：“因为这是铸剑的最后一步。”

苑璋惟的手颤抖起来：“那么……以前我杀的那些人……你都没有将他们投剑炉？”

他涩着嗓：“快把灵力分给兄！”

几人谈话之时，那边苑璋惟和景弗贤已经边打边到了剑炉旁。

最终，到他来向她倾诉、她来接受他的痛苦了。

苑璋惟卯足了劲，将剑抵着对手把对方至炉边，红着：“去死罢！”

景一任他打骂，只收双臂扑向熊熊烈火，咬牙关：“我不！景弗贤，我自小景家被你驱使大骂，替你杀人放火，见你残害人，这一切都由不得我选择……”

说着就要再度冲向对面，辛飘萍和靖取罗连忙挡在君在前，君在则拉住准备上前的阿酉。

火势倏然抬，淹没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也淹没了景弗臣后面的话。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他嘴中嘟囔着，忽而倏地转，提起剑来指向后众人，“你们——纳命来！”

景弗臣说着了鼻，继续噎着：“哥……从小我就一直听你的，可是却害的大家都没好日过，还把自己的命丢掉了……”

这时邢采薇扑过来拉住面疯癫的苑璋惟，喊：“住手啊……苑哥儿！”

景弗贤挣扎着骂：“景一！你疯了？快放开我——我命令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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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采薇轻轻。

苑璋惟形一颤，第一次觉得自己听不懂妻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景弗贤狠狠拍向他脑壳：“你不要命了？你不是要给景六报仇么？”

然而向来听话的亲弟这一次却拒绝了他。

景弗贤挥掌相抗，笑得猖狂：“你休想！”

“我知……哥为了复活我付了太多太多，现在我却想把这一切都毁了……”

邢采薇：“景弗贤的魂魄……是不行的，那些被动献的人……是不行的。”

苑璋惟一顿，缓缓将转向邢采薇，就见邢采薇看着他落泪来：“你……你还不明白么？这样是不行的！”

“怎么回事？”苑璋惟起跑到炉前，掐指探了片刻，奇，“难是人还不够么？”

那一瞬间景弗贤没有觉到愤怒，没有觉到悔恨，没有觉到懊恼，只是单纯冒一个念：

这一次他终于到了害怕：“……小臣？”

他说得断断续续：“可是哥你知么……现在这样活着，我一都不兴，哥没了，只能和我挤在一起，景家也没了……哥你看周围，所有人都在愤怒，都在泪，他们失去了很多——这些都是我们害的。”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愤怒、在仇恨、在疯狂，而邢采薇悲悯又温柔地注视着这一切，正如她注视着世间所有的苦难。

唉，他还是那么哭，烦死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苑璋惟丢掉剑将她揽住，细细去她脸上泪痕，“采薇，我不忍心你一人受苦啊……”

只有那些被邢采薇接受了苦难，自愿奉献一切的人才能投炉——这何尝不是一独属于贪狼帮的、残酷又公平的契约。

“哥，对不起，我、我就任这一回……你肯定很后悔救了我罢，但我……”

但剑炉重新归于平静，躺在上面的金剑也并未再度淬炼。

“兄，”他听到景弗臣在他耳边对他，“他们说得没错，咱们害了太多人了……不能再这样去了。”

苑璋惟不可置信：“那你……？”

“是，”邢采薇看着他悲伤，“我重新找了别的人来。”

在他？”

***

半晌他抬看向剑炉，自言自语：“成……成功了吗？”

“当啷”一声，苑璋惟颓然摔在地上，大着气。

此剑汇聚世间苦难而成，为解脱苦难而铸，怎可容纳一星半的污垢？

景一冲上前来，却并非助他，反而赤伸手抱住他，一把将景弗贤向炉中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