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最终BOSS(5/7)

都会知自己所在世界才是残片吧？但周诲不那么觉得，他相信数学，他相信空间坐标，神奇的是，拥有更维度视野的路书泷也不那么觉得。

路书泷觉得只有师尊所在的世界才是真正的世界，而它家师尊恐怖的是，周诲是觉得自己在修补世界的前提，将真正的世界给拉回了原来的坐标，生生地卡了一个回来。

但在周诲“修补世界”的时候，‘真正的第六个回’的天灵派弟自然没有他们的师尊。

“……有了空缺，就会有填补。”

周诲缓声。

他过了一些并不重要（令他尴尬）的分，只自顾自继续讲解：“不巧的是，我刚刚差登神。虽说是‘差’，但以神灵之伟力，足以在较的时间空间上形成投影了，也正是那个‘神投影’填补了我并不在的回的空缺。”

也就是说，最糟的那个回中的“师尊”，严格来说不算完全的假货，祂是刚刚那一瞬间的周诲的投影。

也难怪周诲觉察到对方可能是自己的化后，思来想去把自己的记忆再三翻找，都不记得自己有哪个化可以那么没有人，竟然跑来祸害自己的弟。

原来不在“过去”，而在“未来”！

佩兰却并不知周诲的懊恼，它好容易理清了周诲在说什么，但更不解了：

“既然都是你，你这两个徒弟在闹什么？”

“既然都是我，你刚刚想要‘唤醒’我什么？”周诲苦笑着反问了一句。

“那不是你自己……”佩兰咕哝，但想起那个无悲无喜的‘神灵’，它还是打了个哆嗦，“也是，你本来就一副不人间烟火的鬼样，若是再成神……不，还没有成神呢，那剩几分人再没了，你家徒弟想要造反很正常。”

“要看他们想反得是谁。”周诲皱眉。

看着云镜中那俨然彻底堕落成族的二弟，周诲的隐隐痛了起来：“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确实对不起他们，若他们反得是我，即使把我杀了煮了都是正常的。”

……不，不正常好吧！你就这样教你家孩的？

佩兰瞪大了睛看周诲。

周诲继续：“问题在于，这些孩将反复回和‘假师尊’的锅都丢到了天上，尤其是千星，他本就是个死心，偏偏修仙前的那些恩怨其实和天的暗中也有些关系。这前仇旧恨加起来，甚至不惜将自己行了切割，俨然是要和天不死不休了。”

“……所以呢？”

佩兰听到这里，却没有跟着周诲一起检讨教学失败，虽然佩兰觉得周诲早该反省了。

佩兰古怪地反问：“说来说去，无论是回也好，差登神也好，神灵的投影造成了过去的混也好，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你自己的问题，再不济也是命运不好，没有任何谋和他人纵的痕迹？”

佩兰会那么问，当然是觉得不妥。

毕竟听周诲的说法，除去天衍觊觎琅嬛设了‘天命之’的命运外，天似乎没有其他事了，天灵派的一切都是周诲自作自受。

但是，这么多的“巧合”和“自作自受”本，听起来就是天命（天）的一环。

而怎么对抗天命天正是修仙的一环，尽佩兰也没有恢复前几世的记忆，光是在旁边那么听着，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佩兰怀疑地看着周诲：“你真的觉得一外界的涉都没有？”

周诲就发了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