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团结的前提(2/7)

“那家伙在什么？”冉灯不满。

只可惜人类的睛也被维度所限制着，修仙者再怎么修炼，没有成神前，能看见的也依然只有所在维度的东西，因此整个神域在冉灯看来，除了路书泷，几乎是一片漆黑。

冉灯抱怨着，大致整理了一一片狼藉的镜楼。

她不确定自己是直接质问并阻止路书泷比较好，还是就这么让命火悄无声息的附着在路书泷上，等师尊回来直接告状比较好。

毕竟现在仙战场都侵“幻境”了，曲千星跟真仙目打起来了，“幻境”和天灵派的连接被他切断了，那边还有自家的四师兄小师妹和其他门派的人呢！现在整个仙术大赛也于半中断状态，不知怎么跟那些参赛者解释，也不知仙界和界会不会侵此方世界，冉灯一想到那么多的事要她理就想要昏过去，而这个时候不帮忙还逃跑的五师弟，冉灯想要脆将它放生得了。

冉灯就皱了皱眉。

冉灯顿时有心虚。

当然，“神域”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神之所在”——如果路书泷有这个能力，周诲原来也不用飞升了，直接让路书泷带他成神就行了。

“大师！你对我的镜楼了什么？！”

冉灯被他吓了一：“你怎么‘过来’的？”

莫喜从镜楼受到幻境那一边的影响开始就在摇铃了，不过他们刚刚顾不上他，曲千星和路书泷还彻底将镜楼变成了现在的样。

——路书泷也不会带着冉灯“神域”，它的尾乃至整个躯正在转化为一类似和灵那般人类似乎可以碰但无法抓握的状态，而以冉灯自己的力量，想要靠近那个空间裂本不可能。

冉灯不会在这时候作死，她果断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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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路书泷打开了一个空间裂，而裂那一边甚至不是充斥着空间的虚空，而是所谓的“神域”。

不过冉灯却没有完全放弃，她眉心的火焰晃了晃，一缕命火落在了路书泷尾上的银白鬃上面。

“命火”本就是能占算未来的九斋老祖炼制的，能透过时空维度的火焰，而在能回溯时间空间的不倦仙尊将这火焰给自己弟时又得到了加，并不会受到“区区”升维的影响，不会因为“神域”而熄灭。

冉灯不确定命火会不会被空间维度所影响，但有尝试的价值，最坏况也不过熄灭让她受伤而已，总不能丢着突然发疯的五师弟不吧？以后没法跟师尊代啊！

只是她也不知曲千星和路书泷在什么，也无法行有说服力的解释，冉灯只能绞尽脑地思考着说辞，

“所以，你听我解释……！！”

“用了一外援，”莫喜匆匆地带过了这个话题，但并不等冉灯多问，他就控诉，“而且我怎么‘过来’不要吧？刚刚我就一直在联系你们，结果没人理我！果然四师兄丢给我哥铃铛，说什么我遇到了危险摇响它就有人去救我去诳我的吧！你们本没有一个人理我！”他这么说着，还愤愤然地摇了摇发梢的青铜铃铛。

“那是什么？！”莫喜却已经看见了，并且继续惊讶，“……碎片？”

冉灯悚然一惊，松开了路书泷的尾。

与此同时，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冰冷但稠密，连视野都变暗了许多，像是的湖底……不！不是好像，本就是！

冷刺骨，稍微用力，手指就可以去并且穿过去，让冰渣从指间脱。

——冉灯倾向于后者。

冉灯艰难地说。

只是在冉灯决定之前，一尖叫先一步响了起来：

她将散了一地的“镜”再度凝聚起来，形成了一面环绕着整栋楼的大镜面，颇有imax影院的觉——虽然冉灯没看过3d电影，而修仙界的投影技术天生就超脱了理世界的屏幕限制——总之，路书泷的影变得更加清晰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宛若整个镜楼都被拖了“神域”的觉。

莫喜的投影闪现在了冉灯边。

只见镜楼上方的空气突然泛起了波纹，波纹间溅大的能量，形成了凶险的漩涡。

“空间法术？！”

路书泷正冲着漩涡飞去。

“神域”在修仙界，更通常代指“只有神灵才可以的空间”，或者用周诲的话来说，这是所谓的“维空间”。

冉灯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只能盖弥彰地试图拦住莫喜的视线：

事实证明，冉灯赌对了。

修仙者没有“空间维度”的概念，他们只知，这类的空间是绝对的死域，只要……不，只要碰到该空间的边界，就会化作齑粉或者更恐怖的，崩坏成能毁灭周遭一切乃至整个小世界的黑，而且力量越，反而崩坏得越彻底，尤其是真仙，冒犯神域的后果是无法描述的，只有诸如真龙等少数神兽（维生）才可以自由。

“你听我说……”

相反，在那缕命火跟着路书泷“神域”后，整个镜楼中的再次泛起了涟漪，有大的龙形影在所有面上浮现，影影绰绰的，看起来像是空中的倒影，又像是底的生的影，当然，其实都不是，实际上既不在上面也不在面，而是那缕命火在另一个空间照着路书泷透过来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