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七十八天 都结束了(2/2)

“最后一磕，为我自己，也为所有与你一同在君山大的同伴。你辜负了我们的少年谊。”

素玉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从两人相识说到分离，又说到重逢，还说了不少期许未来的话。

这一落，白晏面颊已经污得看不原本模样，只有那双睛还半睁着，表明他还残余着一气。

“这一磕，给我父亲。你辜负了他的教导之恩。”

时豁开了一血，鲜血顺着眉骨淌来，将他半张脸都染得鲜红。

我知我短？

“好了，都结束了，”

他咙里发一声呜咽，像在笑又像是在。

姬玄月攥着他的后颈，将他提起，第三次了去。

“你也不拥有。”

山风穿过草坡，将坟郁的血腥气得四散，素玉上前，揽住了姬玄月僵的躯。

他的目光一直朝着姬玄月的方向，直到颤抖的幅度越发微弱，直到最后一丝生气散去，也未曾闭上混着血泪的睛。

“孩儿如今过得很好，你们不必挂心。素玉也很好，孩儿同她也会像爹爹同娘亲一样，携手相伴。”

“爹爹娘亲，我是素玉，玄君的妻。这么迟才来给你们上香，实在是儿媳的不是，不过以后儿媳会经常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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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晏像是意识到什么，咙里又“嗬嗬”了两声。

姬玄月的声音平静，妖气落，如刀。

他上前，也认认真真跪在墓前，了一炷香香炉。

姬玄月听了片刻，方才的沉重全被这东一句西一句的家常话冲散开来。

血从白晏鼻孔里涌来，他浑剧烈一颤，蛟尾在枯草间挣了挣，又地垂去。

白晏的尸被姬玄月扔去了一片秃鹫常停歇的山崖边，等他回来时，素玉已经将地面血污清理，还了周围的野草，净了墓碑。

说罢，他俯去，郑重地磕了三个。再直起时，似乎终于卸了千斤重担。

姬玄月僵直的肩背在这语气中渐渐松缓来，他垂睫，应了声好。

白晏倒在血泊里，浑只剩剧痛之的本能颤抖。

只能睁睁看着姬玄月如刀刃般锋利的妖气，缓缓停在了他的腰腹间。

姬玄月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妖气再起，将他的又重重去。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

“等以后……”

那双被血污浸透的眶里一行泪来，不知是疼的，还是悔的。

“夫君快将这白蛟的尸挪得远些，我要给爹娘清理清理坟墓，好好上香。”

一瞬，白晏的腰腹被生生剖开，一枚墨的妖丹被姬玄月挖了来。

她正跪在了香烛的墓前，嘴里低低念叨着。

可他已经说不一个字了，只能死死地盯着姬玄月，底全是惧意。

姬玄月松开他的后颈，白晏的便地垂了去。

“你们也不用担心玄君，他现在很厉害了，不会再有人能欺负到他上。而且我也很厉害，不仅能陪他很久很久，还能保护他。”

作者有话说：

“血仇已报，爹娘在泉也可以安息了。”

他抬手，将素玉扶了起来，嗓音温和：“夫人，我们山吧。”

“还有这枚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