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四十三天 你别哭了蛇(3/4)

堵住了。

细细密密的鳞片已经贴了上来。

冰冷。

她会死的。

她一定会死的。

她是凡人，她容不那些密集的鳞片的。

凹陷的一瞬间，素玉猛地挣扎起来。

可她的力对于姬玄月来说，实在是宛若搔。

她惊恐地睁大了睛，糊的字从纠缠的齿间溢。

“不……不要……”

可姬玄月只静静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眸里，没有她熟悉的呵护与安抚，只有陌生的执拗。

怎么能这样呢？

素玉心中一痛，她的夫君是那个温和的，一直将她护在手心的夫君。

而不是这样会迫她，让她恐惧的陌生妖。

可她动不了了，方才看过的东西已经陷寸许。

素玉绝望地闭上了睛。

姬玄月停了来。

那截探的属于妖的形状还悬在错的鳞片间，却没有再向前。

怀中人闭着睛，睫剧烈地颤抖着。

妻的脸上的泪痕一叠着一，苍白的面孔上没有半分血。

被他过的颌印着淡红的指痕，衣襟凌地散开，削瘦的锁骨和一小截肩。

她整个人在他怀中蜷缩成一团，单薄脆弱得像是暴风雨中的兰。

那双曾笑望着他的杏，此刻阖着，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

铺天盖地的苦涩将他淹没。

妻的泪是苦的，呼是苦的，连肤底蒸腾的气息也是苦的。

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好像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不过想要给她快乐，给她她期盼的孩。

素玉弯骤然一松，陷去半寸的东西脱离，她整个人一轻，落在了地面铺着的草上。

她茫然地睁开睛，发现姬玄月不知为何松开了她，正低给她系着腰间的系带。

漆黑的尾不再挨着她，全都盘在了姬玄月后。

“对不起。”

“是我吓到夫人了。”

素玉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猛地撑着地面往后挪了挪，避开了他还悬在半空的手指。

她胡将衣襟拢上，又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糙的岩，才停动作，透过朦胧的泪抬看他。

姬玄月站在她面前不远，变成了琥珀的瞳孔垂眸看着她，底神显得落寞和茫然。

他眉微微蹙着，发丝有些凌，左肩的衣襟破了一的，底一还在渗血的伤。

再往，是那条盘在衣襟后的蛇尾。

那截曾死死缠着她不放的尾此刻趴趴地垂在地上，在她看过去时，还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