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圆房蛇(6/6)

释。

丈夫对妻生占有，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凡人夫妻间不都是如此吗？他一个活了千年的妖，难还编不一个像样的理由吗？

“吃醋。”

他停在她面前，垂眸看她。

“夫人可懂？”

素玉的脸腾地红了。吃醋……她当然懂。

她从前在灵音村也见过，谁家丈夫多看了邻家寡妇一，那家的媳妇便要摔盆砸碗闹上半日。

可她从没想过这两个字，会从她这位温如玉、矜贵自持的夫君嘴里说来。

说得直白坦，理所当然。

她猛地转蹲回药圃边，拿着小锄低使劲刨土，刨得泥土飞溅，差把那株刚栽去的药草又连翻来。

“好了夫人，歇会吧。”

姬玄月弯腰，将她的手从泥里捞了来。

“先陪为夫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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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晚饭，两人照例在院里走了几圈，等天渐暗便洗漱回房。

这些日来，素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也习惯了每日睡前的亲吻。

姬玄月的吻，依旧绵，幽，带着几分克制又不容抗拒的意思。

但她好歹是学会了换气，不用姬玄月再特意停来，给她留呼的间隙。

细细密密的亲吻声中，素玉再次觉到了姬玄月的变化。

他的呼沉了几分，落在她腰间的手指也微微收。

她知，很快姬玄月就会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然后停来同她歉，再退开半寸的距离，避免碰到她。

但素玉突然想起了白日里他的那句“吃醋”，她的夫君心中有她，尊重她，呵护她，她该试着接纳他了。

“抱歉……”

素玉没让他把这句抱歉说完，主动贴上了他微微退离的。

“夫君，我们圆、圆房吧……”

姬玄月的动作果然顿住了。

“夫人不害怕了吗？”

素玉脸上得厉害，“……不怕。”

“好。”姬玄月在黑暗中坐起来，“我为夫人宽衣。”

里衣解开，无声落在了榻边。

云层遮住了明月，昏暗的光线透过纱帐，将她白皙的肩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银边。

素玉看不清姬玄月的神，只能从那依稀的廓中辨别，他正看着她。

她意识想抬手挡住心，但还是忍住了动作，只是偏过，将脸埋枕侧散落的青丝里，一截因张而微微泛粉的颈。

“你……你怎么还不褪衣……”

素玉忐忑开，不知为何，明明他还未碰她，可在这看不见的视线，她仿佛已经被他无声碰了一遍。

“好。”

黑暗中，姬玄月的音听着十分低沉，一阵窸窣声响起，他的衣也落在了榻边。

素玉膝弯落他手，微凉的温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