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天 汗湿的里衣(3/3)

侧的信。

原来是梦。

素玉坐起来，着气缓了好一阵，后知后觉发现后背的衣衫早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这还怎么睡，她只能起去换衣。

月透过窗，将屋照些许廓，素玉站在床前，汗的衣衫一件件落。

单薄的肩胛骨在她抬手时轻轻起伏，发乌压压地垂在肩前，愈发衬得那肌肤在暗白得晃。待将前的细汗也净，穿好衣，素玉才重新上了榻。

屋渐渐恢复了沉静。

又过了许久，一截漆黑的蛇尾从床蜿蜒而，停在了床前那张椅上。

那里搭着素玉方才换的那件汗的里衣。

蛇尾轻轻卷起那件里衣，片刻后，它悄无声息退离，卷着衣裳一同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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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蒙蒙亮，素玉便起了。将昨夜那几件衣搓洗晾起、为祖母熬药准备吃，一切妥当后，才往村走去。

村里只有王婶家有车，去县上太远，若只靠步行大半日都到不了，坐王婶婶家的车，好歹能在天黑前回来。

王婶婶隔几日便要去县上，顺带拉一拉她们这些同样去县上卖药材的妇孺。灵音村里基本上都是这样，女人负责采药卖药，男人负责耕地田。

可惜素玉父亲去世得早，母亲又不知所踪，素二叔也是不用的。祖孙俩没那么多力气，只能全靠药材生活。

素玉上了王婶婶的车，照例给了王婶婶五枚铜板充当路费，几位妇孺便乘着车，一路朝县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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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音村的确偏僻穷苦，可一青县，便是另一番天地了。街宽阔，两旁店铺林立，沿街的小商小贩叫卖声震天。

几人分开行动，各自朝熟悉的药铺去了。

素玉背着药篓往城西的回堂去，那里的掌柜的同她相识，从不压她的价。

唯一不便的是城西的位置有些远了，为了不耽误大家回村的时间，素玉回回都得抄近路走小路，只是这回她方踏小巷里，却被两个陌生男拦住了去路。

素玉心中一惊，这两人她素不相识，拦她什么？

她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方要开问一句，又听到后的脚步声。她回一看，后不知何时也堵着三人，为首的还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

那么的视线从素玉的脸一路到腰，又慢悠悠落回她脸上。

“这便是素玉姑娘？”

“果然是个人，比画上还，就是这倔了些，我赵家托人上门邀约，竟也敢拒了。”

素玉心咯噔一声。

赵家，那个上回想将她接走、被祖母一回绝的赵家。

“在赵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