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3/5)

人群中，他看到了更恐怖的场面。

……“昼已！”

他大叫声。

昼已！昼已！昼已昼已昼已！

全都是昼已！

那些本该和他一起袭击民众的临时先行者，竟有一半在一扭间，变成了昼已！

无数个昼已阻断先行者的暴/动，将他们一一制住。

“唔呃、啊……！放开，放开，放开我！”他想要痛苦地大叫，可声带却不受他的控制，只能发一些可怜的呜咽。

有两个人在争夺他的大脑控制权，一个让他参与暴动，一个让他平息暴动。

而真正的沈航，只想逃跑。

“——”

大脑中好像有弦断了，他去，踉跄两步。

前视线渐黑，跌倒在地。

*

某地，某区，宋之何。

大门被推开的瞬间，漫天蔽野的异化攻击向巫有而来。每一击都是亏空自我、竭尽全力。

她必须——

宋之何愣住了。

她的前绽开绚烂的烟火。

这些燃烧全生命的抵死一击，在巫有面前，竟是不堪一击。

巫有几乎没动。

那些先行者的攻击，便于一瞬间分解。

在同一时间，穿过超凡异化的绚丽残骸，宋之何无数个先行者的睛里，看到了向她微笑的数百个“昼已”。

“……”

她张了张嘴。

还有什么东西在和她抢先行者的控制权，而她失败了。

没有外置设备辅助，过量支先行者，她的大脑开始一一地疼痛，一片恍惚的朦胧。

朦胧中，她听见巫有说。

“宋之何，你躲得很好。但我只要找到你，就能杀死你。”

“……”

椅转动，碾过先行者搐动的躯。

宋之何的一蜷了去，她抱住她的脑袋，剧烈的呼着。

她在调动一切寻觅她的机会。

穷极所有可能。

最终，化为一个无力的“0”。

她看到了仍在和迟听灯战斗的“昼已”，动了动：“所以，巫有……迟听灯那里，你是演给我看的？就是为了让我觉得……”

你的能力，真的只有分析来的那些。

“不是。”

巫有说：“不是演给‘你’看的。”

重音在“你”上。

宋之何：“……给学院看？”

巫有：“给迟听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