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4/5)

自那往后，白袍会里就没有她郑溪不知的事。

但郑溪心知肚明，她只是受雇佣。

索正心死后，先行者计划受创，但度过那段混的时光后，郑溪心里反而生了蓬的希望。

索正心的时代结束了。

这是她的机会。

宋之何愈发依赖她，她的这双手搭建起新时代的基石。

郑溪无比确信，和宋之何的再次见面，她是有资格和她平起平坐的。……她的这双手，无人能取代。她是宋之何的合伙人，而非受雇佣的一名黑医。

可是，再见面，竟是为了巫有。

为了一个证明她的改造存在瑕疵的巫有！

尽她的作无可挑剔，要怪也只能怪研究室那边。但是，如果她因为别人提供给她的东西好，就得好，给的东西差，就得差，那岂不是证明她真的只是一个工，不备不可替代吗？

郑溪的手指动了两。

她想。她应该杀掉巫有，在这里。

然后告诉宋之何，“违背控制”？不存在。她已经知问题在哪里了，绝不会再有同样的况现。

但是……

“医生。”

巫有的声音响起，她笑着看着她：“您好像很讨厌我。”

“……”

巫有：“放心，不是你的问题，你的技术很好。”

郑溪：“……”

怪不得宋之何不让巫有说话呢。

听了这两句话，她心里的火气反而烧得更盛了。

郑溪冷笑一声：“不到你来评判。”

巫有：“哦……”

“那么医生，我有一个问题。”

郑溪没理她。

巫有：“您之前说，我的躯切开，和别人没什么区别。您对此很失望。……所以，你看过自己的躯吗？和别人的有区别吗？”

“……”

巫有不在意她的刻意忽略，又问：“医生，您让多少个人成为了先行者呢？”

“……”

“您主刀过那么多台手术，有没有一瞬间的好奇。好奇……那东西在，到底是什么觉？”

“……”

“您会想象吗？想象您将伤合后……”

“闭嘴。”

郑溪看向她：“收起你这巧言令的把戏。”

想鼓动她成为先行者？

她看起来有这么蠢？

“巧言令吗？”巫有笑了，“您之前不是也说过，得聊聊天，不然多无聊？”

郑溪：“……”

巫有：“我很喜您之前说的那句话，我的血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是，您似乎不喜我说，您和别人，没有区别。”

郑溪盯着巫有。

巫有说：“所以您觉得……我和您，在宋之何的里，有区别吗？”

“……”

几秒后，郑溪笑了：“巫有老师，您真是一个喜因为一的胜利，而滋生傲慢的人呢。”

巫有：“是吗？”

郑溪：“巫有老师，您对我的恶意也不小呢。”

巫有：“我对您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