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3/4)

她的妈妈并不是伟大的科学家。她的妈妈从迈大学之前，就已经被迟家买断了余的人生。”

巫有的视线落在燕脸上。

有趣的是，从始至终，从到外，燕都是真诚的。

她想到一个可能。

燕可能真的和宋之何毫无关联。

她只是被宋之何选中了。宋之何了解燕，知她的女儿喜巫有，知她对她女儿隐秘的愧疚……

宋之何料到燕会为了女儿和她搭话。

料到以燕的格，可能被她引。

料到燕会为她争取资格。

甚至料到燕会同她推心置腹。

燕是一个不知自己是棋的棋。她的坦的真诚与隐秘的创伤，是“攻略”巫有的良方。

“这两天一直难过于她会在这名单上看到妈妈的名字。”

燕又轻轻叹了气，似乎有些释然：“但我刚刚也想通了。她迟早要知的，知她的妈妈不是一个伟大的好人，她中的科学家妈妈，只是一个没有自己理想与追求的……拿钱办事的俗人而已。”

她笑了声：“只可惜，没有瞒得更久一些，没有给她一个完整的、充满幻想的童年。”

巫有没有及时回复。

考虑宋之何想听什么？不重要了。

燕看向巫有，神认真：“巫有，大家只能看到一个名单，没办法看到你的真实想法。……但我理解你，我理解你的追求。”

巫有：“嗯，我知。”

燕言又止，又走了半圈，她说：“可能有冒犯，但是……你或许会觉得，周老太太给了你一些……温？或者之类的东西。”

巫有微微偏了。

燕声音放轻：“这让我想到我第一次接受迟家的资助。”

她笑了：“那时候，我充满恩，那时的我觉得自己会一辈恩去。但事实上，时至今日，我不再激迟家了，而这两天，我甚至在恨。……我以为迟家成就了我的理想，实际上是买走了我的理想。但是，如果迟家不买走我的理想，我连大学都上不起。怎么办呢？人这一辈，好像就是这样无可奈何……”

又是半圈。

巫有终于开，她问：“所以，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燕脚步微微一顿。

十来秒后，她说：“像你一样。”

脚步声沙沙作响：“现在的你，就是我年少的时候，对自己的幻想。”

“……”

“……”

“最开始，我因为琪琪想和你搭话。但后面，是十八岁的我一直想要接近你，她很喜你，可能比琪琪还要喜你。所以很多时候，我想尽我所能帮你，可有时候，接近你时我又到痛苦。”

燕抬去看天上的灯光：“我不能回到我的十八岁了。可是，就算我回到当年，我照样会用我的理想去换前程……”

“那，如果迟家消失了呢？”

巫有第一次打断了燕的话，她不再是个聆听者，她直呼其名：“燕，你能回到十八岁吗？”

“……”

燕的脚步彻底顿住。

巫有站在她侧：“我欺骗了你。”

燕：“……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