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3/4)

用，神明从来不回应你，早就说明了一切，挣扎什么挣扎……”

声音被房门隔绝，彭骆松了一气。

她观察灵月分的表，惊讶地发现，在离开万界的视野范围后，灵月分脸上被挑衅的愤怒缓缓褪去，竟化作一淡淡的愁思，这份郁郁，在它不着粉黛的脸上格外清晰。

不得了，这是听去了？

比起万界的没心没肺，灵月分是有些多思的。

也能理解，日日虔诚却从未有过回应。它没有质疑神明是否存在，而是觉得是自己没好，对自己越来越严苛。但绷的神总会断弦，至于为什么会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彭骆觉得是个突破。

她坐定，询问：“灵月分，你为什么对万界手？”

“……”

数秒的沉默后，灵月分说：“我的教义松动了。”

彭骆皱眉。

灵月分：“巫有那一条。……都怪它，它把那么多人聚集在那里，就是为了搞垮我的教义？”

后半句话，它说得稍有些艰涩，听起来是很生气了。

灵月分微微闭：“塑造一条教义需要付很多信仰。我的信仰、我的信仰很珍贵的……很珍贵的，我一也不想浪费……它如果没有、失败，我，我的教义就不会……”

彭骆抿了抿。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凑那么多人，本来是想反巫有的，没想到巫有如此定，还起了反效果。

这条教义并不牢固。

灵月分颁布每一条教义，都需要付信仰。

逻辑越顺理成章的，费的信仰就越少，后续维护费用也越少。

比如，颁布“杀生是德”就比颁布“不可杀生”费得信仰多无数倍。而颁布之后还要推行与维护，又是一笔不菲的费用。教义很脆弱的，看似只有一松动，但“千里之堤，毁于蚁”，不好好维护的话，会影响到整的信仰度。

虽然关于巫有的教义并不反常识，但逻辑也没那么。

光颁布它，灵月分就耗费了不少信仰。它本就不怎么乐意，因为觉得毫无必要，为此，理事会画了不少大饼。去讲这条教义的收益，“对于团来说，讨厌是比喜更牢固的胶”，“这条教义运行成了，后续能减少关于星耀的教义维护成本”，“今夜过后，关于巫有的这条信仰就不需要维护了，它会非常畅地运行去”……诸如此类。

但收益没见着，还得更多信仰去维护。

怪不得给灵月分气成这样。

要灵月分的信仰，无异于要它的命。

——在信仰使用方面，灵月分非常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