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3/5)

费涵打断：“到此为止，这话我当没听到。”

司机：“……”

“我说真的，费涵，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我们之前从未失败过，但遇到昼已，却从未成功过，或许……”

“你累了。”费涵再次打断，她看向司机，“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费涵。”司机看着她，“你知不知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费涵，我不想、不想……费涵，就趁现在，我们去渡吧，我前两天就问好了门路，我们……”

他没有继续说去，只是盯着费涵，用一祈求的、期冀的神。

费涵沉默了几秒。

“你要撞在枪上吗？在昼已上受的气，正没地方发呢，不缺顺手解决两个逃兵。”

她一顿，又说：“你去你想的事吧，我会告诉芳，你状态不好，我让你回去休息了。等我把芳送到安全地，理好一切后再和你联系，希望那时候你已经准备好了。”

司机的睛亮了亮：“你的意思是……”

“嘘。”费涵指在前竖起，“别多说，快走。”

“好、好……我等你。”司机车，看了费涵一，睛在路灯很是明亮。

费涵冲他微笑：“去吧。”

她目送他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手摸向腰侧，枪，瞄准。

扣动扳机。

司机的后脑爆开血，雀跃的步伐变得踉跄，最终无力地跌倒在地。

费涵走向他，垂看着他趴在地上不断动的躯，指尖挲着扳机，酸痛的睛一眨不眨，直到这搐的躯变得僵直，成为一尸。

“算了。”她轻声说，“既然都会死，死在我手的……对你来说，也算幸福吧。”

起码是带着希望死去的，不用受残忍的绝望。

“晚安。”

费涵举起枪，瞄准司机的脑袋。

一枪、两枪、三枪……换新弹夹，一枪、两枪、三枪……

脑袋化为一滩烂泥，无法提取任何信息。

费涵抬起，隔商铺有人探，她偏看了，那脑袋又立刻缩了回去。

收起枪，走回车附近，向芳已经坐回车里了。

“芳。”费涵了。

向芳什么都没问，将烟轻轻吐：“嗯，走吧。”

费涵上车，启动车辆。

向芳弹了弹烟灰：“刚刚说到哪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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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8：35，某地。江佳。

封闭的房间里，江佳浑绷，等待索正心看完新递的文件。

此时的索正心全副武装。

她刚从背后的绝密实验室里走，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江佳看不到她的表，只能听到缓慢匀速的翻页声。

文件被翻到最后一页，“啪”的一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