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3/3)

叙事奇久未眨动的睛忽然颤了一，它顿了顿，意识到了什么，“我无法维持太久。我无法实时联系您，所有主角的况，我都会以小说形式单独呈现给您。不用担心，历史不会改变，目前已发布的作品不会受到影响。最后，我唯一想说的是……”

略一停顿。

“我只相信记录不相信创造。但我却在受到您的一瞬间，无休止地思考着一个问题：那我从何而来？又由谁创造？

“白尽又为何能以假成真，甚至成为见灯？

“如果您于记录存在，那么创造我的人或许就是您，您就是我概念上的——

“——妈妈。”

叙事奇再也持不住，不住颤动的睛眨了一，再睁开时，那无机质的机械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清澈见底的睛。这躯壳稳定来的心频率也再次开始攀升。

巫有：“……”

用见灯的脸，说那两个字，多少有奇怪啊。

“我不知为什么……”

见灯对叙事奇的夺舍一无所知，他在短暂的困惑后，尝试回答巫有最初的问题：“我只是想……”

无措、茫然、局促。

见灯一向如此。

他的格天生温和敛，不善表达，每到一个陌生环境，总是容易不安焦虑，需要适应很一段时间，才会拥有稳定的安全。就像是一只毫无攻击力的、容易受惊的草动。

来都来了，也不能丢回去，更何况她这里没有资源养闲人。

巫有将手中的面抛给他，打断了他的解释：“上。”

见灯伸手接过面，微微一愣，还是应言好。面遮盖住了他赤/的无措，上绷的肌隐隐放松了些。

“我给你两天时间。”巫有从栏调信封，从信封里拿一张电话卡和一支记号笔。

她在卡面上写一串数字，递给他：“去了解现在的世界，两天后联系我，明确告诉我，你能为我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让任何活人看到你的脸，能到吗？”

见灯伸手接过电话卡。

面遮掩了神，指尖略微颤动。他给了巫有意料之中的、非常熟悉的回答。

他说：“我可以的。”

着电话卡，面后的那双睛盯着她，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然而巫有只说：“去吧。”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见灯沉默地站在她的对面，几秒后，转离开，影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此见灯非彼见灯。

但他拥有着相同的格、相同的外形，也同样的听话。以至于，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瞳岛的晚风到了她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