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3/4)

极度冷静的方式包裹住它的意识外层。她探的神力在皎羯的识海边缘游走，平稳、准，一也不，但足以摸索到它的能力信息。

“呃、啊……”

细微的呜声取代了无序的野兽之音，像是要说话，却找不到语言。

它的能力被隔绝、力量被空。

皎羯蜷缩的骤然脱力，它无力蜷缩、也无力环抱，四肢被剥去防御，像是一摊般在她的脚侧，整个躯都陷过载状态，但它仍然本能地贴向她。

“松手。”巫有说，“跪好。”

皎羯没有听话，它甚至撑着脱力的，想要再度蜷缩起来。

而它的神力则丝丝缕缕勾结着她的神力，想要让和她链接得更。巫有却骤然回神力，链接就此结束。

细微的呜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很安静，皎羯就像是昏迷了一样，一动静都没有。

巫有查看了一复制来的技能。

她运气很好，第一次就复制到了“伪装”技能，但只能改变相貌，无法修改基因信息，并且一次技能时只有一个小时。

“松手。”巫有再次令，“跪好。”

皎羯蜷缩在她的脚，不声也不移动。但巫有确定它还清醒着，她能受到它躁动的神力，能受到它蓬无序的望。

巫有再度将她的神力包裹上了皎羯的识海。

克制不住的颤音再度响起，它似乎误以为这是她的妥协，更卖力地去贴近、想满足自己失序的望。而很快，巫有就让它认识到这并非她的妥协，她毫无预兆地回神力，终止链接。

“松手，跪好。”第三次令。

这一次皎羯没有噤声，它竭尽全力地仰起，用那双混的、疯狂的、无瞳孔的金睛哀求地盯着她，嘴微张，一声糊未成的息被它生生咽，颤抖着说：“主人……”

巫有不为所动，在心中的倒计时结束后再次探神力。

皎羯再次匍匐在地，纵容着自己的望淌，不住地贴近她以饮鸩止渴，失神之中，它发的不再是压抑着的呜声，而是一个劲重复地叫着“主人”。

主人。

主人主人。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但巫有想要的从来不是上的示弱，这对她来说毫无作用。在这声声“主人”的哀求中，她又一次回了神力。

“松手，跪好。”第四次令。

巫有有足够的耐心。甚至她在不断调动神力的过程中，觉到思维越来越清醒、阻碍越来越弱。

她的状态越来越好了。

“主人、主人……”

皎羯的声音渐弱，从望的/跌落的空壳不住颤抖着，不论是神层面还是/层面，它都在找寻那条未完成的路径。空虚撕扯着它，它漂亮的彻底失调，气息凌、动作迟缓。

但它动了。

它仍然于[代偿的望]状态，无法克制的望在它中游走，清空了它所有理智。但它终于意识到放纵的望不会获得任何好，主人并不会纵容它，撒与耍赖都是无济于事的，反而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于是，它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一撑起自己的躯，向后挪动躯。

最终，在它原先的位置跪好，安静地低着、仍然在战栗着。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