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巫有：【哦，还没习惯，当时忘了。】

四声枪响，四枚弹，以及四尸。

计弦正在理血迹，名为“初星”的白鼬少女趴了半天，见巫有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又默默自己爬起来了，随后它盘坐在地上，黑漆漆的睛盯着巫有看。倒是没恶意了，满满的闹别扭。

它的血可以使伤愈合。

她要加这场游戏。

——“我，能活吗？”

“是白昼已尽的，昼已。”

她是谁呢？

也好，正好可以试试翎生的能力。

灯光暗，巫有于一片漆黑中开，还是那句话。

倘若有一天抬起时，发现世界不再是世界，而是棋盘，而自己也只是棋盘的一颗棋，执棋者朦胧而模糊时，还能继续低走路，假装本没看到棋盘和执棋人吗？

是终将星耀学院的巫有，是灰翅的清洁工，还是……

在森林城，手里有权力就一定有人命。

手电筒在地上磕了两后，不再闹鬼似的闪烁，看起来是修好了。

现在看来，不调用能力，她照样也能制服这只服从中级的白鼬异。对调用[眷属]能力上手就是依赖又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巫有只觉得这是一次不错的实战训练，完全没觉得后悔。

但此时此刻，巫有刻地意识到，她已和森林城的动密地织在一起，无法全而退。

抬手，扣扳机。

巫有打开眷属面板。

“那么……”计弦问，“我可以知你是谁吗？”

.

但巫有真的没空搭理它，她正在端详自己上的伤。

这庞大的冷库中，除了巫有与计弦二人，再无其他幸存人类。

灯光亮起，炽白的灯光打在计弦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她角的肌动两，终于又笑了。

代神之手冒来，友提示：【战斗的时候就可以用，这兼容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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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成为执棋者，不论白、还是黑，所以——

巫有想好了。

权力必然伴随着血腥，有形的血，无形的血。

也不算完全忘了，只是当时的确觉得没必要用，真要伤到要害，她肯定能记起来用。

此刻的计弦褪去了先前的游刃有余，也没有死到临的慌，更没有故作随的轻松，她赤/展现的，是属于森林城里世界的狠厉与果决。

地上的手电筒似乎快没电了，闪了两，二人被拉的影时隐时现。

可她不到。

.

这似乎是投诚的信号。

最后，是枪落在地上，又被踢远的声音。

在血腥的死寂中，计弦转看向巫有，这一次，她面上没带任何笑意，又问同样的一句话。

假装看不到是最轻松的选择。

这一瞬间，巫有想到了很多事，想到她过去走过的每一步路，想到她到底为什么要来森林城。最后她想……

怪不得那么疼，疼到已经快站不住了，还一直在掉生命值。她穿着黑，倒是看不的伤况，但就单说这吧，和被机压过好几的鱿鱼片似的，丝丝缕缕，得很。

“我叫昼已。”她说。

白鼬异“初星”的逃离，冷库现场的遍地尸骸，以及被雇佣现场的清洁工。她的背后，庞大的蛛网已现形，所有人都是在蛛丝上挣扎的可怜昆虫，她不去撕破，就只能被捕获。

都成这样了，她这两条，还能看吗？

显然够呛，估计是已经改好刀，腌一腌就能锅的程度。

对此，巫有早有了解，但从未在意、从不关注。一直以来，她都是白天刻苦学习，晚上认真工作。而对于清洁工来说，好奇心是最没必要存在的东西。要好本职工作，绝不沾染任何纷争。

她穿着上好的鞋、名牌的衣服，然后，杀死一切影响她向上爬与活去的因素。

*

.

她的自愈能力的确有所提升，不然照这两条的伤况，她早就该在地上蠕动爬行了。不过，共享的自愈能力远不及翎生本，此时此刻，脱离作战状态的她只能勉

一枪、两枪、三枪、四枪。

“只要我能，你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