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成功人士 当个小嗲夫(4/4)

学校的公告墙上见过。你是不是当年上保送名额的名单？这杰的学生会在我们学校里传很久的。”

“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也在舍读。”李裕安说。

“学好学好，”谭之右煞有其事地来和他握手，笑嘻嘻的，又注意到他手上的彼万年历白金满钻，“嚯”了一声，睁大了，“学，这表可不便宜啊，可比你婚礼那会儿的更贵些！”

李裕安不懂他到底想说什么。

但一秒，他就贱兮兮地凑近，“话说，学，教教我呗，怎么才能成为你这‘成功人士’？”

“……我是哪‘成功人士’？”

“就是，”谭之右很认真地形容，“拽着一个有钱人，拼命往上爬，哇，这真够可以的，我不是说那不要脸的可以，我反而很倾佩你，你和你妈是一样的，你们有那样的决心，是不是？”

“……”李裕安静悄悄地盯着他。

“哎呀，学，别这么凶嘛，我开玩笑的，”他用肩膀撞了撞李裕安的，笑得更有味，“你也知我们四房那事，我们也算不上正统，至少没有大房那么正统，但说到底，你也是边缘人，你看你老婆在楼上的会议桌前坐着，你也只能憋屈地蹲在楼啊，我们都是一样的。”

李裕安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哼，我觉得我不用说得太明白啊，学你应该懂的，”他压低了声音，“你了谭家的门，不就是为了那些东西吗？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你跟着谭冰宜，就永远也得不到，因为谭家的财富是很难去的，就像是一汪封闭的潭，而我们想让它……动起来。”

“你不妨说得更明白一。”李裕安说。

谭之右歪着看他，即便有被话的风险，但是，童言无忌嘛，“想扳倒大房，然后趁机拿走一些什么，接受我们的‘帮助’是最容易的。人都要往走，学，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我如果拒绝呢？”

谭之右笑了：“那就很傻，知吗？你应该知谁是真正对你好的人，还是说，你已经被你的漂亮老婆迷惑了？正常嘛，男人都是视觉动，看到漂亮的玩意儿就心动得不能自己，但是你要知，漂亮的东西有很多，账里的数字才是通货，你以后还能拥有那些更漂亮的。”

谭之右才十七岁。

如此，李裕安很难想象到一个十七岁的孩能说这样的话。他用余光扫到，还有一些年轻孩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这边，他们盯着他，他特殊的份，准确的说，他背后的那个女人。李裕安意识到自己永远无法独善其，他要么站这边，要么站那边，他此刻就在被人推搡。

他要说——“抱歉，我没兴趣。”

听到这话，谭之右终于不耐烦了：“不识好歹！跟你说话就是白说了！难怪只能给人当上门女婿，你就一辈在谭冰宜的脚边过活吧！你这人走不了多远的，一把年纪还不懂得变通！”

在谭冰宜的脚边过活？

李裕安心想，那很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