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女人蓬垢面，毫无尊严可言。

——傅氏秘辛、分魂真相……

他想起了一切，心中更恨。

他觉得自己应该离开这里才对，彻底远离这个旋涡。

第179章 囚

他抬起，对面的女人笑意盈盈，朝着他的方向亲切地招着手。

“等闻人夫人的蛊毒解了，安排好她后，你有什么打算？”

突然听见一声轻唤。

傅落低，觉得她如今这样什么也不记得也好。

少年潜天心岛的时候，一开始，只敢躲在暗偷偷地观察她。

兽和灵鸟已经离开得差不多了，她开始收拾竹篮，似乎是要回屋了。

林知聿了他的衣襟，提醒他闻人夫人要离开了，“你不过去吗？”

落儿、落儿……

那样的场面像是某开关，让他慢慢想起了他被关石前的记忆。

这样可怜的人，即使发疯，也只是伤害自己。

恨每一个伤害他又抛弃他的人。

闻人夫人捂着额，似有所的看向了一个方向，看着白衣人离开，直至影完全消失，她仍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听着女人哼着令人昏昏睡的轻柔歌声，想要靠近，却又心生怯意。

他的手悄悄地了，半低着，连呼都放得很轻，有些期待地看着女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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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落意识抬手，脸上的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如今是如何丑陋不堪。他无所谓其他人骂他是怪，却不敢以这副样现在她的面前。

女人的上似乎也有和他同样的病症，犯病时搐，咙里呜呜的叫着，像是十分痛苦的样，那些平日里照顾她的人却只是轻车熟路地拿来绳捆住她的手脚，任由她在地上翻。

看她的人对于她的一言一行已经见怪不怪了。

傅落却没回答他，只轻声：“我们回去吧。”

可至于最后为什么没走，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看着女人张望片刻，见无事发生又收回目光后，他暗暗地松了气，心底却又忍不住失落起来。

少年偏着，疑惑：“闻人夫人，你怎么哭了？”

这觉让林知聿很不安。

这是个在他看来很奇怪的女人，她大多数时候都在发呆，像是一没有喜怒哀乐的木讷傀儡，神恍惚，看天，看云，看飞过的鸟……

傅落摇：“不过去了，她不应该再看见我。”

一颗小小的石被投掷在窗台，女人被引了注意往外面看了过去，他却像只受了惊吓的动一般立将小心地藏在了假山后，为自己制造来的这动静止不住的后悔。

这个时候的她面容恬静，目光专注，像是落了定，寻到了能稳稳落的地方，终于有了归。

她的噬心蛊毒会让她记忆错，不认得人。

他一无措的将双手放了来，大脑一片空白，左右反复看了看，终于确定女人是在叫自己。

至少不用痛苦，不用再伤害自己。

傅落转离开后，闻人夫人边的灵鸟扑腾着翅膀，着她的睑掠向上空。闻人夫人勉站定，一阵恍惚中，埋的记忆片段如决堤的洪涌脑海中。

待到周围所有人都退了，飞跃而来一个俊的少年，他像是对闻人夫人很熟悉，却不同于岛上其他人那公事公办的熟悉。

他心里纠结折磨了半天，最后还是手脚僵地走了过去，却在距离对方几步远的地方停了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她边藏得好，直到一次他悄无声息地理掉了一条妄图靠近她的三阶毒虫。

傅落在少时曾经偷偷潜过天心岛，那时她已渐渐不记得一切，只用温柔又陌生的光看着他。可当母亲看见他颈后留有被分魂的印记，一受到刺激，竟痛苦地发起疯来。

他又缩回到拐角，黑暗如同藤蔓一般织在他的后，像是不注意就会将他彻底吞噬。

她的心应当是好极了。

他一直记得那日他离开之际，她痛得神智不清，却始终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

女人若是神好的话，会坐在窗制衣裳，一针一线细细缉，却不是给她自己的，一件件均是半岁幼儿的样式，贴的，外穿的。

林知聿从他的神中，知到了一压抑的翻腾，随时会以惊涛骇浪之势毁灭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