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赵芝兰之死 物是人非(3/5)

为你气，我将他赶去！我对你何其宽厚，你呢？你呢！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我？”

顾平江的咆哮填满整个厢房时，赵芝兰的脑袋被椅撞的“咣当”一声。

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耳廓之中嗡余震，她看见顾平江面容狰狞、一张一合的吼着什么。

被椅磕过的地方太疼了，疼的像是被撞来一个大窟窿，她也许要死了。

在痛苦达到峰的时候，过去的记忆全都在这一刹那涌上来。

她想起来顾平江让她老实些的冷酷眉。

她想起来生了之时，她求顾平江将孩带回去，却被顾平江拒绝时候的失落。

她想起来她决定献上女儿时、顾平江脱而的一句“我没有白养你们”。

那些记忆比椅磕碰过的还要痛，呼啸着要将她淹没。

但顾平江尤嫌不够，他冲上前来，重重的用靴踹赵芝兰的脸，一边踹一边怒吼：“我给你这么多，你到底为了什么背叛我！”

她的被踹的左右摇晃，最后脆撞在地上起都起不来，只能趴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顾平江，在看见顾平江底的愤怒的那一刻，赵芝兰确定了，顾平江真的想杀她。

顾平江想杀了她。

再弱的兔在死之前都会反抗的，就像是现在，赵芝兰尖叫着扑上前去，一咬在顾平江的大上，在顾平江痛呼踹开的瞬间，赵芝兰到了一旁去。

她狼狈的趴在地上，第一次对着顾平江吼：“你以为你对我很好吗？”

顾平江僵在原地。

“我对你不够好？”他不敢相信。

“我对你仁至义尽！”顾平江也吼：“你的钱，你住的地方，你上的衣裳，都是我钱买的！你若是去嫁人，你要不要持家务，侍奉公婆？你在这间院里，你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我除了不能给你份，我什么没给你？”

“是，你给我吃穿，但你没让我当过人！”赵芝兰红着一双，颤抖着抬起来，看着顾平江，一字一顿：“你从没把我当成过一个人一样去喜，你嘴上说喜我，心里却从不在意我，你但凡真的愿意对我好一，你都不会舍得让我们母三人窝在这里老鼠，你对柔儿好一，你都舍不得她去替嫁，你对了之好一，了之也不会想抛弃我们母二人去投李千姿！你的喜，就是把我们都圈在这里，当成你一个人的玩，而不是真心想给我们一个路！但凡你肯放柔儿去个好人家养大，你肯让了之去读书，有个前途，了之怎么会去给李千姿当狗？”

其实这些念赵芝兰早就有了，她早就发现，顾平江不是一个可以依附的人了，只是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太晚，她已经没有回路，所以这念只能地压在最面，她自己都不敢碰。

不碰，她就可以骗过她自己。

可是现在，她已经到了死路，她再也骗不了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