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3/4)

好父亲呢？你本就不在意我的死活。”

尹煦便也撕了那温和的假面。赤凤傲慢：“你为我的女儿，若是连一颗植都无法承受，那也没必要苟活于世了。赤凤一族本就信奉者生存，我又有什么错？”

洛凝凝微笑：“的确如此。所以残废如你，被父母、被族人抛弃，也是活该啊。”

这一刻，洛凝凝确定在那火红大鸟中看到了愤怒。尹煦的尾羽一摆，便有霞光直洛凝凝而来！洛凝凝早有预期，数个天阶法于她前撑开屏障，堪堪挡住了他的攻击。却是此时，有奇异红光自赤凤旁一闪而过，尹煦意识到不好，猛然腾飞而起：“洛凝凝……你什么？”

他只是被洛凝凝激得这一分神，那颗暗红的凤烬晶便落到了洛凝凝手里！少女的神不再如往常雨覆盖，温温柔柔蒙着层汽，而是燃着灼灼火光，分外耀目明亮。她的周陡然爆发灼妖力，恨声：“我今日便是死……也要先烧死你！”

尹煦瞳孔骤缩：洛凝凝……要涅槃！她想以自的涅槃凤火，一并烧死他！

阵法之中，被万千灵气穿心的谢时戚仿若有，忽然动了。他的确已经，那蛛网般的纹已经爬满了他整个躯，从心到四肢脸，密密麻麻。可大约是他濒死，最后时刻，他的意识竟然清晰了。

这是回光返照，谢时戚心知肚明。他没有犹豫释放神识，想要寻找洛凝凝的影，却不料会看到那一幕：少女半跪在地，周尽是血污，灼如火的妖力包裹住她全，将她的都烤得溃烂。她显然是极其痛苦的，向来姣好的面容变得狰狞，仰凄厉冲着赤凤嘶喊……

谢时戚一颤，牵连着阵法中的锁链也跟着震了。他觉到被剐心一般的痛苦，他想救她，他想去她边，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谢时戚不能视的灰瞳孔中落一行血泪：不……不该是这样的。他的凝凝应如初枝的，艳俏丽，温雅柔，就像一个净好的梦。而不该是这样……她为他遭受痛苦，撕破脸拼了命，没了风度气质，狼狈不堪。

谢时戚缓缓抬手，五指指甲一变得锋锐。他用仅存的力气剖开自己的肚，自他的丹田中，生生挖了那颗妖丹。

妖丹离，他的意识立时变得模糊。谢时戚狠狠抬手一甩！那妖丹便毫无阻碍冲结界，朝赤凤飞去。然后他朝着赤凤，艰难跪。

灵气锁链固定住了他的，这让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可他的双膝终于落在了土地上，因为灵气锁链的拉扯，那跪的膝轻若鸿，却又重于泰山。他这一生无数次命悬一线，无数次背一战，始终桀骜始终不屈，从来不曾求饶，从来不曾弯折脊梁。可现……谢时戚垂首：“妖丹、给你……求你……救她。”

洛凝凝没有看见谢时戚的动作，她自凤烬晶中汲取力量，已然开始了涅槃。赤凤血脉彻底觉醒，神兽的妖力如浩瀚海洋，妄图挤她狭窄的经脉，洛凝凝觉察到如火焰灼烧、经脉撕裂般的痛。其实她不确定她能否凭借涅槃杀了尹煦，可或许她与谢时戚是有些相似的，他们的骨里都有一疯劲。只是谢时戚的疯被坎坷磨得愈发锋锐，而她的疯则被安逸生活埋在了柔平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