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望见彼此?”
穆尔:“……”
他为什么要去米洛那边串门!
可怕的杜,轻而易举地提
了一个足以摧毁神明理智的设想!
他们就在这片寂静的边境里待了一会儿。
杜尔米心想,他上一次来到世界的尽
的时候,在亡者的命运之中徜徉了很久,甚至还目睹了自己的无数次的死亡。当时他耗费了很
的时间、甚至需要他爸妈帮忙指路,才能逃脱死亡的地界。
可是,放到真理侧对应的地
,却仅仅是这样短的一段路。
隔了片刻,杜尔米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为什么知
这里
现了一株小草?”
这个问题又像是一个傻问题。
这里毕竟是【死昼】的层域,虽然沉眠着大地母亲、虽然栖息着【世界】的死亡,但活着的神明毕竟只有【死昼】一个。因此,祂当然能够掌控、至少是
知这里的一切。
可是,当穆尔带着杜尔米过来的时候,他们望见的却只是一株小草的尸
。
要是穆尔果真对这里发生的事
完全了然于心的话,那么他不应该带杜尔米来看活着的小草吗?世界尽
的新生命总不至于如此脆弱、如此转瞬即逝吧?死亡不能拒绝这场死亡吗?
由此,杜尔米想到了一个奇怪的推论:难
是【白昼】的力量
了什么问题?
之前在神明的会议上,杜尔米曾经听闻,死亡的神明在
合了【白昼】的力量之后,甚至能听见活着的生灵的声音了。那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
稻草,神将自己变成了永远无法逃脱的牢笼。
从此,【死昼】就疯了。
不过在杜尔米真的认识穆尔之后,他发现穆尔好像还没那么疯。而且,穆尔似乎也只能听见死者的声音。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穆尔难得收敛了脸上那
笑嘻嘻的笑意,他甚至沉默了片刻,
那
不符合他一贯以来的表现的肃穆表
。这让杜尔米都有
儿不自在了。
过了一会儿,穆尔说:“你曾经说,那扇门也可以成为死者通往凡世的路。”
杜尔米愣了一
。他确实这么说过。
现在的问题是亡魂泛滥成灾,他们需要给这些亡魂们找个去
,所以杜尔米才让穆尔帮忙引渡亡魂到遮兰。
但是,如果凡世没那么拥挤的话、如果亡魂也同样乐意的话,那么这些亡魂也可以洗去自己昔日的记忆,
净净地重新去世上走一遭。
这是杜尔米当时提
的一个设想。老实讲,在他这边,这个设想还没有到需要实现的阶段。
穆尔却说:“我将【白昼】的力量给了那扇门,为了实现你的设想。我将我的耳朵与
睛装在那扇门上,若有生者或者亡者跨越那扇门的界限,我就会目睹他们的人生、听闻他们的故事。然后,我会送他们去各自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