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寂寂无名(2/3)

不过杜尔米很快就说：“我觉得你并非仅仅生存在凡俗世界，只是你没去往神秘侧而已。”

“不试试怎么知呢？不试试的话，你甚至都不知你能够修补我的尸首呢。”杜尔米耸了耸肩，笑了起来，“给我一片你的叶，我带你去神秘侧逛逛。”

“森林的凋落层，就是植的枝叶、果实、等等落到土壤之后形成的一层质。”杜尔米搜刮着大脑里的知识，最后地吐一句话，“凋落层会维持森林的生态系统稳定，年的养育更年轻的，周而复始、生死转。”

然后，幽灵船猛地向冲刺，破空的风声让格洛弗都忍不住瞪大了睛，他的发像是树木的落叶一样飘飞。他们一栽在了海里，发砰地一声响，但没有任何人（或者树、或者幽灵）在这个过程之中受伤。

“遮兰属于神秘侧吗？”

“我可以去吗？”

“神秘侧也一样。神秘侧就是真理侧永远无法搞明白的一团迷雾，是不可抵达的概率，是无数学者正在探求的真理的边界。我想，神秘侧确实不会消失的……但即便神秘侧从未消失，你也同样在生，对吗？”

他们坐在银白的树木之，凝望着幽灵船劈开空气、带来滔天的浪，最终停靠在他们的面前，静悄悄好似不曾搅动世界的风云。最古之树成为了他们的港湾与锚。

杜尔米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不过他决定诚实一些：“是的，但是【遮兰】也是凡俗世界的一艘船。我不觉得祂非得停靠在真理侧或者神秘侧的某一个角落，祂理应穿梭在世界的两端，为一切生灵带来一场梦。”

格洛弗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

格洛弗站在船。他确实是一棵树，因此无论幽灵船如何摇晃、颠簸，都不会动摇这棵树的姿。他站在木甲板上，就好像理所应当地站在自己所生的土壤之上。

他们潜了海，与鱼群共舞、与母一同歌。他们还碰上了一场可怕的风暴，雨打了他们所有人的衣服。

他望见，幽灵船沿着最古之树为他们铺就的航一路前行，先是向上，飞到雪山的最端。他伸手就能握住一颗星星，但他决定尊重这些法师的努力。

格洛弗疑惑地歪了歪。不学无术的一棵树。

幽灵船放慢了脚步。格洛弗哭了

杜尔米打了一个响指，一阵风呼啸而过，又了他们的衣。

这一次，他不过是带了一棵树去看海罢了。生在天上的树与生在地上的树有什么不同？

曲调飘过弗尼瓦尔神殿在雪山之上的树林，呼唤着天空与海洋，直至浪涛席卷着一切不祥的征兆，向他们奔赴而来。

“梦。”格洛弗喃喃说，“我知。我的造主为这个世界留了一场【白日梦】。”

杜尔米带着格洛弗登上了幽灵船。绿油油的人影让船上的幽灵手们纷纷投来古怪的目光，只不过，他们的船——【白日梦】先生——向来就是这样离经叛，他上一次还带了沙漠里的骆驼去看海呢！

格洛弗犹豫不决地给了一枚叶片。他觉得他这位新朋友给他带来了一室抢劫一般的友谊。

杜尔米终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所以，【世界】的死亡意味着世界的幸存，也意味着你、我的诞生。我不能说【世界】的死并不值得惋惜，但我认为祂的死亡至少也带来了一些好的结果。这是自然的规律。

凋落层吗？”难得到杜尔米来显摆自己的知识，他决定在这棵树面前好好表现。

“来吧。”杜尔米向格洛弗浅浅地欠，一个迎接的姿态，“迎来到遮兰。”

格洛弗或许听懂了，也或许没听懂。

夜让雾气变得重，无数曾经来过这片海、又留在这片海或者离开这片海的航船们现了。他们与他同行了一段时间，直至幽灵船在海洋的最看到了一片建筑的废墟。死去的王朝仍在等候他们的王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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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这就是现在的人类吗？格洛弗偷偷在心里大吃一惊。但因为杜尔米还在，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微笑。难怪这棵树听不懂埃默森的笑话，他实在是太老实了。

杜尔米将最古之树的叶片放到边，奏了一首曲，相当简单、活泼的调。不过，实话实说，哪怕他不什么曲，【白日梦】的力量也还是会奏效的；只是他决定要正式一些。

现在，这场【白日梦】来迎接这棵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