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落叶归根(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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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的队伍在其中一个镇停了一天，歇息一段时间。

至于难过？

好在，到了最后，归乡的人不会搞错方向。

西森本来不想说更多，但是杜尔米的表让他有些发怔。最后他还是多说了一句：“你很幸运，杜尔米，你的父母你，并且溺你。这世上很多人不如你这样幸运，但是……”

“我曾经以为我这辈都不会来到雾兰，更别说弗尼瓦尔了。”杜尔米开了个玩笑，“我曾经都不知弗尼瓦尔是个地名。”

直到快要离开的时候，杜尔米才偶然得知，这个镇就是西森生的地方。

在阿尔弗雷德治世，阿德琳也确实是这样的。但新的时代整更加延续了奥尔德斯治世的法。因此，杜尔米“理应”不知弗尼瓦尔神殿的存在。

西森显然是幸运的，他不仅仅拥有天赋，可以成为先知候选，享有优渥的生活、尊崇的地位，而且他还受到了米德丽德·弗尼瓦尔的照料，有了兄弟与妹，会到了家的温。

在雾兰这片土地上，每年都有无数孩没能活来，其中有一些是被父母抛弃，但也有一些受到父母。幸与不幸从来不能以一件事的结果来判断。

“……难过？”西森几乎有些啼笑皆非，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当然不会。”

西森继续说：“但是，活着本，也已经是一幸运。”

杜尔米忧心忡忡地问：“小舅舅，回到这里，你会难过吗？”

那当然也是同样磅礴的力量，空气都逐渐变得有压迫……哦，他知这是什么原理（他真的知吗？），但是他愿用文学化的语言来描述初见弗尼瓦尔雪山的，因为这显得更有人味。

路逐渐变得开阔、平坦，路边开始现一些小贩。杜尔米甚至看见他们在卖谢兰的商品。

西森发现了，冷淡地盯着杜尔米看了一会儿，直到他那个不安生的外甥自己跑过来揭晓答案。

更多的村庄甚至小镇也现了。弗尼瓦尔神殿的领地上，大概生活着十万左右的人，大分都集中在雪山脚与四周的土地上，小分（不超过五千人）生活在雪山之上的神殿中。

杜尔米松了一气。

慢慢地，远方的雪山开始靠近他们了。杜尔米曾经受过北地的风雪，凛冽、冰冷，带着一摧枯拉朽的力量。而弗尼瓦尔的雪山显得贵、遥远、疏离而淡漠。

确切来说，他的父母将他抛弃在了这里，因为养不活他。而镇上的人收养了他，将他养到七八岁的时候，也实在无能为力，就将他送去了雪山上的神殿。

这一切的起初似乎来自父母的抛弃，但最终并非通往不幸的结局。

“现在你知了。现在，你都快要踏上它的土地了。”

杜尔米偷偷看了小舅舅好几。

杜尔米想说什么，但西森没让他说来。

对于弗尼瓦尔周边的这些村镇而言，神殿毫无疑问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将西森送去神殿，就像是让这个孩开启了一次挑战，成功也并不一定代表着幸运、但失败则是注定了死亡的结局。

西森一直对的法颇有微词。在他看来，不论阿德琳与弗尼瓦尔神殿的关系有多差，她都应该把神殿的存在告诉她的孩。因为杜尔米也是弗尼瓦尔的孩。

尽如此，一旦要讲述他的故事，也必定要从起初那个被抛弃在风雪之中的婴孩开始讲起。

哪怕在阿尔弗雷德治世，他没能成为先知，但他也成为了凡俗事务的负责人。那时他手中直接掌握的权力与金钱，说不定比先知还多一些。

真好笑。他觉得他的亲生父母才应该到

相比之，西森并不认为自己是不幸的。恰恰相反，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幸运，能受到这个镇的居民的照顾，能成为弗尼瓦尔神殿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