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您的想法(2/3)

“正餐就算了，我可不是真的请他们吃饭。”杜尔米摇了摇，“甜品可以来一些。现在能给我尝尝吗？我可是好久没在夜里吃东西了。”

塔西娅因为【白日梦】先生使用的敬称而吓了一。她定了定神，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就是面者的怪癖，不要惊讶、不要试探、不要慌张，合祂、遵从祂、依照祂。

这个问题让塔西娅不知如何回答。在她沉默的那段时间里，杜尔米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一切顺利？”

他们谈话的时候，酒馆的酒客们保持着一庄重的沉默。他们的神游移、对视、然后又挪开。他们觉得自己像是不需要发言但又必须现在这里的……舞台。

【白日梦】先生的提问让塔西娅也困惑了一秒钟，她想，那只是一本能的、意识的、不假思索的选择。可是她又想，她如今在梦中，所以这是梦的指引吗？

他开门的时候，嘴里仍旧念念有词：神明晚宴的座顺序……

“因此，我想，重要的不是这家酒馆，而是酒馆象征的意义。或许我也可以不在这里，但我注定拥有属于‘塔西娅’的人生，只不过这条人生路，导向了盖伊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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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说：“或许您也知，这家酒馆最早是我的导师建立起来的，后来在神造成的混之中，他决定将这家酒馆给我。如今导师去了世界各地旅游，偶尔也会送信回来。

那甚至还是在罗伊岛，杜尔米与劳特·霍索恩一起去拜访海沃德·诺伊斯。当时的脑先生正在准备【群星会幕】，正在复习与背诵那些饶拗的神秘学知识。

杜尔米笑眯眯地，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睛也瞪圆了：“你刚刚说什么？”

他就说：“那就这么决定了，就这些！塔西娅女士，到时候就麻烦您了。”

“再往前。”

杜尔米甚至怀疑

“您的晚宴？”

塔西娅看着前这个仍旧笑着、但却并不开心的年轻人。一位面者，一个年轻人，学会笑但学不会哭。

杜尔米盯着塔西娅，他缓慢地说：“我没有使用‘晚宴’这个词，我一直说的都是‘聚会’，而我甚至只是预订了酒饮料和甜品，没有预订正餐……为什么你会认为，这是一场晚宴？”

没有梦境为她脱罪，她只好自己想办法面对【白日梦】先生的质问。她谦卑地说：“我很抱歉，【白日梦】先生，这是我一时失言。”

她悄然屏息，等待着梦境给予她审判或提示。可是梦中的波尔普恩就像是凝固了一样，甚至不曾有一缕风的蔓延。

话虽如此，直到如今，杜尔米其实还是对“神明的晚宴”这个概念十分摸不着脑，因为他从没见过那些神举办什么晚宴。祂们只会开会，讲一些冷笑话，互相揶揄，然后解决或者没解决这世上的很多问题。

“我并不是在责怪你。”杜尔米略微懊恼地说，“只不过……”

“我的荣幸。”塔西娅顺便恭维了一句，“那么，我就恭祝您的晚宴一切顺利了。”

“酒馆什么都卖。”塔西娅笑着回答，“或许您还会需要正餐？”

他想了一会儿，突然换了一吻。他说：“您作为【梦钥】的选民，为何会在一家酒馆当酒保呢？”

这些词把劳特吓了一。而就是在那一次的谈话之中，杜尔米第一次知晓了什么是“层域”。

“正是如此。”杜尔米笑着鼓掌，“所以，您觉得，我也注定会举办这场晚宴吗？”

很快，杜尔米就心满意足地端着一盘甜品回来了。他以为盖伊酒馆能在波尔普恩屹立多年果然不是没理的，甜品也好吃！

“当然！请您跟我来。”

最关键的是，“晚宴”这个词单独现似乎还好，但若是“神明的晚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