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化身光明(3/4)

旧为这个世界到担忧。

“脑先生，你是幸存者。时钟先生，你是记录者。【无人知晓】女士，你是无人知晓的见证者。”凯瑟琳依次望向他们，并且说，“而我知，我们都是凡人。”

……杜尔米小声嘟哝了一句：“您怎么能将我排除在外呢？”

凯瑟琳莞尔一笑，她说：“杜尔米，你是我们临死前的最后一场梦。”

杜尔米突然怔住了。其余三人若有所思。

“因为我知，你会在【遮兰】为我留一席之地，是吗？”

“是的。”杜尔米很轻但很决地说。

“那就够了。”

说完，凯瑟琳站了起来。她提起了桌上的灯，然后对时钟先生说：“现在是几？”

“……夜的十一三十五分。”

“明天的日会是几？”

脑先生飞快地计算了一，最后他说：“不意外的话，清晨的五过五分。这个时间不够确，但差不多。”

“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凯瑟琳说，“我们需要抓时间了。”

杜尔米想也不想就说：“但是我可以……”

“不，杜尔米。”凯瑟琳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这是属于凡人的战场。神明想要将世界还给真理侧，那么，真理侧的人们就必须证明自己有能力接过这个世界。并非神秘侧的力量，而是真理侧的决心。”

因此，在这里商量对策的四位领民，也都是真理侧的一员。【无人知晓】女士比较特殊，但如果换成莫尔芙·法涅斯这个名字，那就简直凡俗得不能更凡俗了。

神秘侧的领民们很清楚现在的况。倘若他们现，那么世界的指针就会更加指向神秘侧。

杜尔米怔住了。他为自己的迟钝到懊恼，可他立刻就说：“那么，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不是以【白日梦】先生的份，我是说，仅仅以杜尔米·奈特的份。”

凯瑟琳似乎思索了片刻，可最后吐的请求却更像是不假思索：“请将我的墓碑留在克里斯琴。”

杜尔米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不过凯瑟琳也并不需要他的反应或者安。她只是用了一更温柔的语调：“那里是我的故乡。”

说完，她提着灯，走了去。

脑先生的脑飘在她的后，慢慢悠悠地跟了上去。随后是一只黑鸦扇动着翅膀。时钟先生地叹了一气，也跟了上去。最后是杜尔米。

他们一齐走到了甲板上。脚步声惊醒了许多未能睡的人，更多人注视着这一幕，并且窃窃私语。

“发生了什么？”

“那是……逐光女士？”

“天啊，伙计们，还记得去年的那一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