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神的计划(2/4)

钟声恰恰在这个时候停了。周遭的一切全都陷沉寂。更远方，昏暗的云仿佛笼罩了世界的尽。但是人们却已经陷了安宁的沉眠之中。

杜尔米觉得自己的鞋都透了。这让他不舒服地动了动脚。

“你要在治世更迭的时刻，庇佑他们所有人？”

最后他想，在过往的千万年里，世界就是在这样的泥淖之中前行、行走，并且濒临倒。

阿萨克·德兰站在格拉德的城门，他知里面只是一座空城，充斥着骸骨与血。于是他脆席地而坐，背靠着冰冷的城墙，但抬仰望着……哦，太不在。因为诡影风暴的云笼罩了天空。

杜尔米之所以要在这个时刻公布遮兰的降临，第一是因为他确实有必要成为帝皇之路的面者，否则本没法应付泰勒蒙带来的威胁。只有帝皇之路的领主，才有能力在这个时候的利文斯通，对抗【末日】与【虚无边境】的侵。

“这并非圣名，也并非神明。”杜尔米郑重地向世界宣告，“我向你们承诺，遮兰将属于这世上的一切生灵。”

她知，是因为整个世界都正在梦，所以她才能立刻返回波尔普恩。可是，那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她正是要叫醒这座城市、让所有的波尔普恩人加这场狂啊！

确切来说，在杜尔米的意志之，整个世界都陷了沉眠。遮兰成为了他们的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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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只是幸运地参与了他所在的这个时代。”阿萨克·德兰摇失笑，“奥尔德斯治世、阿尔弗雷德治世……时至今日，我才终于意识到，如果治世者从未在这个治世发挥任何作用，那以其姓名来命名治世，又有什么意义呢？”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

而是为了赞这场白日梦。这场将要括世界、将要遮蔽世界、将要弥合世界的——

他曾经怨恨奥尔德斯，因为这位治世者袖手旁观、不曾阻止这个治世之中的任何灾难，比如格拉德。

“是的，至少是本该活着的所有人。”杜尔米摊了摊手，“这原本就是我建立遮兰的目的，不是吗？为了在动摇的神秘侧的面前，维系真理侧的稳固与平静。”

一切人的白日梦。

利文斯通的广场上，暴雨如注。而雨照亮了这世界的最后一微光。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想，倘若治世者肆意决定他人的命运，无论那是好的还是坏的，那么他就果然成为了一名面者，而不再是脚踏实地的微面者了。尽如此，格拉德啊……

——遮兰。

愿你并非在烈火之中迎来终结，而是在一场梦之中沉沉睡去。

这让他的心奇异地好过了一些。他想，不是为了那些无法改变的，而是为了那些将要改变的。

到了最后，这个时代终将属于【白日梦】。

秘侧久的争论——为了争论【白日梦】先生究竟偏哪一座城池——然后他又想起了疯狂的布卢默家族为波尔普恩带去的灾难……

直至他自己也成为了治世者，他才明白，对于【记录者】来说，不随意动用【时历】的力量，已经是一克制与贴。就让历史成为历史吧，就让历史仅仅只是历史吧。

在场的神明们面面相觑。祂们已经明白了杜尔米的事，而祂们也非常清楚，杜尔米这么并不是为了得到力量，而是为了……

“塔西娅！”阿莉森大喊着，“还有所有清醒或者从未清醒的波尔普恩人！听好了！我们要——赞【白日梦】！赞遮兰！”

盛大的钟声在世界之中响起，回在【世界】的尸首之上、响彻群星模拟的宇宙。这是【时历】第二次为【白日梦】先生敲响【盛大钟声】，而这一次，是为了【遮兰】。

阿萨克·德兰缓缓闭上睛，如同他理应死去那般死去，与他的故土、他钟的城池，一同沉沉睡去。

不是为了赞神。

而阿莉森早已经忍不住了，她拽住了塔西娅的手，如同风一样飞奔，转瞬之间就回到了波尔普恩。

“【白日梦】先生答应了我，为格拉德在遮兰保留一席之地。”

尽杜尔米努力将一些雨转移到了亚玛利埃——哦，天哪，真是一场离奇的白日梦——但利文斯通仍旧迎来了一场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