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某种信号(2/3)

埃洛特。曾经与治世者差之毫厘、却最终失败的失败者。他坦然承认自己的失败，最后困居于这样一座渺小的孤岛。

……不过，他当然还是希望利文斯通平平安安的。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使用【奇迹】的力量，并非他诅咒人们永远无法领受奇迹，而是他愿人们在平凡的生活之中安然无恙地度过一生。

在虚幻又虚幻的如今，他领受了另外一重命运、经历了另外一番故事。他成为了警，为这座城市保驾护航、为这座城市的居民守卫黎明。倘若城市倾覆，他最终将成为凡人的盾牌。

但考虑到阿尔弗雷德治世的终末将要风起云涌，而【白日梦】先生的脚步也已经抵达利文斯通……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森罗海，失去了自己最初姓名的孤岛，也同样栖息在沉的夜之中。

朱利安·邓莫尔沉思片刻，终于定了决心。

他等待着某一个时刻，当黑暗将要笼罩这座城市、当灾难将要倾覆这座城市、当疯狂将要侵染这座城市——他将贡献自己的【奇迹】。

的伤疤、他几十年如一日的缉凶。

“而且，我不认为阿尔弗雷德治世会完全消失，恰如埃洛特治世尽从未存在，但最终也给我留了这座岛屿。”

埃洛特的面目依旧沉静、淡漠。他说：“不，这不是神。这只是既定的过去。”

“所以你最终还是来找我，而不是去找奥尔德斯。”埃洛特笑了起来，却又摇了摇，“只不过，你以为奥尔德斯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失败者吗？他当了三百年的治世者，然后被你击败了；即便他最终还是赢了，那又有什么意思？”

在遥远又遥远的过去，他曾经是一个手，幸运地遇到了一位女士的馈赠，成为了船，航行在森罗海之上，遍览世间景致；而他最终也为此付了代价，成为他人的刀亡魂。

这时候，埃洛特反而羡慕起西莉亚的法。因为西莉亚乐意让自己放置在凡人之中，成为一个凡人、也享受凡人的生活。人们一旦成为面者，或者说接近面者的层域，那么他们就永远不可能是他们自己了。

如今，人们将这座岛屿称作埃洛特岛。但是很少有人知埃洛特岛名字的由来。知者往往沉默不语、讳莫如，知晓那是三百年前、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的终局与末路。

凡人终有力竭之时，但凡人也可以用自己漫的一生，去构筑一个仅此一次的奇迹。

时至今日，朱利安·邓莫尔一时间竟然有些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希望成为只此一次的英雄，还是希望将这个秘密带自己的坟墓、而城池从未动摇……

黑衣男人的脚步再度踏足此地。很久以前，他同样来过这个地方，拜访埃洛特，看看一个失败者的场。那时他踌躇满志、激动又定；如今，他的目光之中多了一缕注定的、轻盈的哀伤。

“……你承认了你的失败，可我不到。”阿尔弗雷德说，“我用了卑劣的手段、我给这个世界带去了世界也难以想象的混，而到了最后，我竟然终究只是一个失败的疯……”

他认为自己就能解决，事实上他也的确解决了，他上多了一些（无数）伤疤，但那并不影响他的辉煌战绩。许多警探过于依赖【奇迹】的力量，丧失了警戒心，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朱利安·邓莫尔自己知，这只是因为——他认为那些况还不需要一场真正的【奇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将这件事作为一个压箱底的秘密、一张不为人知的底牌。

一切光，不是正

“而这就是神，不是吗？”阿尔弗雷德对埃洛特说，“神决定了格拉德的命运，于是，即便我再如何挣扎、再如何反抗，到了最后，格拉德至多也不过是【白日梦】先生收藏的一张书页。”

他知，他要与他的故土再度告别了。

但是幸运不可能持续永远。在阿尔弗雷德治世，朱利安·邓莫尔警了一个决定：他并非不使用【奇迹】的力量，而是压缩了【奇迹】赠予的好运。

……哎，他想什么呢，他早就死在了奥尔德斯治世，不是吗？

新的时代就要来了。他们都不过是旧时代的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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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如此，老警仍旧知，这世上有许多东西是凡俗世界的凡人们不可能抵挡的。他只是幸运地没有碰上那些时刻——那些时刻属于政务署的调查员、属于太教廷的太骑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