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自神而始(2/3)

尽她是以逐光女士的名义抵达利文斯通，要参加这座教堂的三百周年纪念活动，但是在太教廷，她已经是叛离了对于【太】的信仰、而改信【白日梦】先生的叛徒了。

人们相信包斯维尔的手里有一千条命。而凯瑟琳觉得后面还可以再加两个零。

“我要，请【白日梦】先生，杀了我。”

“知。”凯瑟琳没说更多。

“午好。”包斯维尔习惯说短句，“想必，现在应该是，光最为炽烈的，时刻吧。”

恐怕包斯维尔并不在乎太教廷与【白日梦】先生的争端，而他此前面调停，一方面是因为【白日梦】先生杀了七个面者的事过于惊世骇俗，而另外一方面，似乎是因为包斯维尔自己的某个目的。

后来，他逐渐成为了一尊活着的塑像，静默地停留在太教堂的地。偶尔，要是真的觉得无聊了，他就换个教堂待着。他逐渐不问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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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锐地意识到，从这一上，包斯维尔似乎展现了一可以拉拢的特质。

“午好，包斯维尔阁。”凯瑟琳谨慎地问好。她不确定这位阁喊她来什么……为了【白日梦】先生吗？

雾兰的诞生曾经短暂地惊醒他。除此之外，这世上就只有当代教宗的请求，才能让他亲自手。

他们毫无意义地闲聊了片刻，最后，包斯维尔终于说了自己的意图：“我听说，你是，那位【白日梦】先生的，领民，对吗？”

【太】将包斯维尔放在太教廷，令他充当执刑官的首领。【帝皇】的岁月都没有包斯维尔漫、永世雾墙存世的年代甚至都敌不过包斯维尔生命的千分之一。

等等！这两件事如果结合在一起……

当代教宗曾经就【白日梦】先生的事迹而特地询问他的意见，艾德里安十一世比任何教士都更早注意到【白日梦】先生对于太教廷、各大正神教会，乃至于神明话语权的挑战。

“我已经，拜访了，本杰明·诺普。”包斯维尔说，“你知他？”

然后就是……【白日梦】先生的现。

凯瑟琳犹豫了一，便说：“是的。”

凯瑟琳突然一怔，她想到了一难以置信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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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包斯维尔的面神经已经坏死了，导致他本不什么表）。

那甚至是早在【白日梦】先生挽救波尔普恩的坠落的时刻。

“是的。正午刚过。”

包斯维尔望着她，黑的睛里毫无绪，空、寂静、甚至显得怪异，仿佛一切光都被他的黑瞳孔所附。他扭曲了角，似乎是了一个近乎微笑的表。

只不过，换了个治世，估计连那位教宗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曾经问过这个问题了。

问她？凯瑟琳微怔，随后啼笑皆非。

包斯维尔似乎也不在乎本杰明·诺普究竟是谁，他转而说：“本杰明，对我说，【白日梦】先生，能解决我上的，麻烦。可是，我仍旧，有些犹豫……所以，我来问你。”

凯瑟琳默然。

他说：“你，猜对了。”

这里是太教堂的地，没有光。漆黑空旷的空间之中，仅有几盏灯幽幽闪烁，光线照在包斯维尔的黑甲上，染模糊的影。

他累了。他曾经双手染血，也曾经披盔甲；曾经在战之中拯救千万人，也曾经在疯狂之中屠戮他理应拯救之人。

包斯维尔记得，是因为他是面者。而他之所以关注【白日梦】先生，同样是因为他是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