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跨越凡俗(3/3)

尽，但是却被凡俗世界的许多事务绊住，祂说不定就会再次改换治世，让世界回到奥尔德斯治世那个时候——那时你还在雾兰，对吧？”

杜尔米茫然地。

希亚便说：“那就对了，在伊斯看来，这就是更省事也更方便的法。”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不过，因为北地的变故，现在【时历】应该还是虚弱的，或许一时半会儿不这么大阵仗。”

杜尔米：“……”

到最后，他竟然还得谢福开森和维利卡在北地的这一番大事，至少能让【时历】别轻举妄动？！

房间陷了短暂的安静。

窗外，沉眠的塔拉纳正在醒来，步新一天的上午。

“……我们有些偏题了。”希亚打破了这样的寂静，并且也不愿意继续谈及她那些古怪又疯狂的神明同僚，“我之所以提及世界的尽，是因为我想请求你帮我完成一个愿望。”

希亚这话让杜尔米想起来不久之前的阿尔弗雷德。他谨慎地说：“您先讲讲是什么愿望。”

“我的女儿。”希亚略微哀伤与绝望地说，“我希望，你去往世界尽的时刻，能帮我在死亡的层域之中寻找我的女儿。尽我知她的灵魂或许已经在初火的燃烧之中消磨殆尽，但我仍旧希望……您能为我实现这场白日梦。”

杜尔米有愣住了。其实他自己也打算在世界的尽找找他的父母，但愿那时候他爸妈别跟他捉迷藏了。

“……好吧。”最后他说，“我可以帮忙找找看。您的女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吗？”

希亚张了张嘴，最后沉默了。过了许久，她低声说：“我已经忘却了。”

杜尔米微怔。

“时间过去了千万年，我的记忆早已经磨损、早已经消亡。只是执念和仇恨仍旧灼烧着我的灵魂，让我永远无法熄灭。”希亚闭了闭睛，“因此，【白日梦】先生，你能找到，或者找不到……对我而言，这是同等的结果。”

即便【白日梦】先生找到了，她也无颜面对她的孩。而如果【白日梦】先生没有找到，那么她也可以安心步死亡的安眠了。她仅仅只是需要一个答案。

为此，太不曾熄灭。她焚烧了千万人，只是为了照亮她的孩的回家之路。

在一片黑暗之中，愿灯火指引人们归乡。

杜尔米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有时候他可以理解希亚的悲伤与愤怒，有时候他又震慑于她的疯狂，有时候他也愤怒于她的冷酷与决绝。

过了片刻，他郑重地说：“我会在世界的尽尽力寻找的。”

这不仅仅是给希亚一个答案，也是给【太】一个答案、也是给那个未能成的女孩一个答案，更是为了……给一切凋零在火光之中的生灵，一个答案。

千万年的追逐、千万年的守候与燃烧。人们需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