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作茧自缚(3/3)

地如今混的时光之中，打捞他的灵魂。”莱尔闭了闭睛，“……305年。我早该想到的。”

“我并不认为那是坐视。”法罗夫人语气柔缓，“时至今日，他的力量应该也所剩无几了。他不到更多。”

“他要用他的命，换他的命吗？”莱尔仍是语气冷酷，“荒谬！”

他们都默然不语。

此时，朱厄尔·伯里已经城了。门的守卫本来想拦住她，但是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之，朱厄尔的前行十分顺利。不过法罗夫人三人就没有继续前行了。他们将留在城。

此刻已是云开雪霁，但更远方仍旧是一片黑压压的乌云。他们目送朱厄尔·伯里走了那片风雪。

“……好吧。我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杜尔米叹了一气，这样说。

在漫天大雪之中，他来回踱步，用最简短的语句描述了北地发生的事：“尼古拉斯·福开森等教团成员妄图对【时历】的界碑动手，为北地重新规划一段历史、让北地乃至于整个谢兰都拥有一位新王。

“而在【帝皇】离开之后，雪皇维利卡·列昂尼德坐镇北地，本该阻止他们的行动，但是教团行动的后果却是让整个北地卷了混的时光河之中，这给了维利卡打捞被放的维莉卡的机会，于是他选择了放任自。

“如今的北地就像是一个……呃，三层的洋葱：最外层的风雪是雪山为北地制造的保护壳，在这层风雪褪去之前，外界都不可能知晓北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就给了人们力挽狂澜的机会，但这也让外人难以涉北地的变故。

“中层的风雪是维利卡为了寻觅维莉卡而制造来的时光，那座风雪之中的孤城就是最好的例证。他妄图定格维普斯特的305年，妄图改变此时此刻的历史、妄图拯救维莉卡必死的命运。

“而最里层的风雪、也就是最心的危机，是教团正在北地的最北端扰【时历】的界碑，由此从最古老的、最源的光的尽，扰了北地过往全的历史——教团妄图用北地如今的十七座城池，书写一个崭新的故事，对吗？”

一气说到这里，杜尔米停了来，并且望向了维莉卡。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开玩笑一样说：“现在，我找到了您，或是光将我带到了您的面前。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将您给维利卡，这样一来，中层的风雪就能够解决、人们就不必在那座孤城之中等死了呢？”

“不，您错了，【白日梦】先生。”

不论对方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维莉卡都不赞同地摇了摇，并且给了自己的答案。

她平静地说：“教团的行为比维利卡的行为更加疯狂，人们能找寻办法活过303年与304年的冬天，但人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十七座城池的棋局之中幸免于难——那才是真正的战场、真正的绞机。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见维利卡。我愿他将这样的回持续去，这样才能有更多的北地人活来，并且等到您这样愿意拯救北地的面者的抵达。”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