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长话短说(3/5)

这寂静的、纷飞的大雪之中，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了杜尔米的名字！杜尔米意识回过，不禁怔住了。

他看到了时钟先生的亡魂。

“……我的天。”杜尔米回看了看时钟先生的尸，又看了看时钟先生的亡魂，最后喃喃自语，“我终于疯了。”

时钟先生愣了一，然后哭笑不得地说：“你没有疯，杜尔米，是我。劳特·霍索恩，代号为‘时钟’。”

“哦、哦哦。”杜尔米诚恳地了，“……等等，你知我是杜尔米？”

他们这样的谈要是被其他人听见了，那简直像是同鸭讲。可时钟先生其实明白杜尔米的意思。

“是的。”时钟先生缓缓说，他在心底里跟脑先生歉，“海沃德说漏嘴了，在亚玛利埃的时候就告诉我了。我知你就是【白日梦】先生。”

杜尔米愣了一，然后恶狠狠地嘲笑了一脑先生。

最后他说：“好吧，我很抱歉，劳特，我一开始没有说明自己的份。其实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也不知怎么解释我跟【白日梦】先生的关系。但不怎么样，我很抱歉。”

“没关系，这并非刻意的欺骗。”时钟先生宽和地说，“对于你来说，隐藏【白日梦】先生这个份才是理所当然的。况且这是微面者与面者的区别。”

看吧，时钟先生确实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

“很好。”杜尔米定地说，“现在我知你知，你也知我知，但脑先生还不知我知，所以回我们可以跟脑先生恶作剧！”

时钟先生：“……”

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这位领主到底靠不靠谱了。

为了转移话题，他将目光放到了自己的尸首上。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无可奈何地说：“这觉有奇怪……看到我自己的尸就躺在那儿。”

“我看过许多回。”杜尔米说，“关于您的死亡——死亡预兆。”

“……什么？”时钟先生愣住了，“我没有死吗？”

“啊？”杜尔米也有儿摸不着脑了，“您当然没有死，或者说白日的您没有死……不，您本来就没有死！我只是来到了时光之中，碰巧与您命运中的一可能相遇了而已。”

时钟先生用一很难以形容的神看着杜尔米。

杜尔米虚心求教：“我哪里说错了吗？”

时钟先生的亡魂叹了一气，飘到了自己的尸边上。他忧虑地望着自己的尸，最后说：“通常来说，人们不会目睹自己的死亡。是【白日梦】的力量带来了这一切。”

“我确实知这个，但这和我们在此相遇有什么关系吗？”

杜尔米当然也知这是外域的影响。不过他觉得一旦提到外域的话，这一切又变成同鸭讲了：人们压无法理解外域的存在；所有人都以为，是【白日梦】先生的抵达造成了他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