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针对亚玛利埃,说实话,不幸或者幸运的是,我以为祂压
不在乎亚玛利埃的生死存亡。因此,说到底这只是亚玛利埃自己的生存危机而已。”
……他怎么觉得这话有
耳熟呢?是了,不久之前,他是不是在那位政务署署
面前说了类似的话?
在这个
受神明力量、
受神秘侧力量影响的世界之中,人们如此重视、在意、敬畏神明的存在,以至于他们都忘了,他们首先需要自己好好生存,然后才是考虑神明会不会杀死他们的时候。
不然还没等神明
手,他们自己先把自己给杀了,这算什么事呢?
杜尔米
脆一
气说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也不认为亚玛利埃
如今的时代有什么问题。好吧,你会说这消减了亚玛利埃的传统、摧毁了亚玛利埃昔日的荣光——可是这个世界不在乎,明白了吗?
“外界的任何人都不在乎亚玛利埃是什么样
,古老的或者守旧的或者光彩的,真正在乎这个东西的是亚玛利埃人自己,所以要重视、要留存、要保护这些东西的,也是亚玛利埃人自己。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觉得这两者是不可兼得的。难
你们跟克里斯琴服个
、要个援助,克里斯琴就会要求你们把关于首皇的一切传统都摧毁吗?法涅斯王朝那个时候的克里斯琴都没这么
吧!
“再说了,要是真到那个地步,大不了不找克里斯琴求援了呗!问问塔拉纳也行,问问南边那些国度也行,甚至问问利文斯通都行——利文斯通跟克里斯琴之间都剑
弩张的,指不定克里斯琴不愿意,利文斯通就上赶着来了呢!
“把
前的生存危机解决了,之后才是改造沙漠、寻找
源、改善生存环境的问题。饿的时候求人给
吃的、渴的时候求人给
,这是为了生存!有什么不行的?别人会因为你想活
去而笑话你吗?
“这才是正常人的思路吧?哎呀,我都要以为我果真很正常了!我还以为任何政客都是一副油嘴
、舍得
脸面的人,我果真在克里斯琴见了不少这样的政客!但亚玛利埃的
老们却如此
傲,简直让我不敢相信了。
“说到底,别忘了神秘侧有神秘侧的规矩,而真理侧有真理侧的秩序。我们所有人都活在凡俗世界,无一例外,而真理侧拥有神秘侧都不可动摇的
实——亚玛利埃不需要去往黑暗,因为亚玛利埃没那么容易死!”
杜尔米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最后把自己给说得有些生气了。
他觉得亚玛利埃的故事让人生气也让人悲哀,甚至比克里斯琴还要令人
到无能为力。
这是因为,当克里斯琴在思考新任市
的人选与政策的时候,亚玛利埃甚至不曾拥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力。
因而亚玛利埃的
傲也是虚伪的
傲,是这些无知却傲慢、贪婪却蒙昧的
老们,在一片漆黑之中将他们的
民带向
渊的故事。他们曾经
燃了【最初之火】,但他们已经不是曾经的最初之人了。
……克莱门特笑了起来,她大笑着,目光或是欣喜、或是解脱,
眸中溢满了泪
。
她说:“一场【白日梦】却对我说,亚玛利埃有救了?”
“是是是,我对你说的。”杜尔米没好气地说,最后他很不
兴地补充说,“不过,克莱门特,你会接受审判的。”
“好啊!”克莱门特当即说,甚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只要不必继续研究这个该死的拯救世界的办法,我现在以死谢罪都行!您说吧,我要在哪儿接受我梦寐以求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