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不虚此行(4/5)

她说：“可是，容我打断一……【白日梦】先生，起码至今为止，政务署的工作在亚玛利埃仍是正常行的，倘若亚玛利埃要投于神秘侧的怀抱，那我们为什么还能好好站在这里？”

“哦，女士，我明白您的困惑。”杜尔米，“只不过，请您注意，在亚玛利埃的定义之中，黑暗与【隐秘】，也就是说，黑暗与神秘侧，这并非是等同的，甚至在某意义上还是截然相反的。”

海沃德·诺伊斯沉沉地叹了一气。

“……脑先生，您叹气什么？”杜尔米锐地反问。

他虽然只看见了脑先生的脑——还有这里奇形怪状的人们，恕他不想详细讲解——但他听见了脑先生在叹气。

他就谦逊地说：“要不还是您来解释吧，我觉得我对神秘学知识的掌握程度，好像还不足以支撑我完完整整地讲明白这其中的关联，最关键的是，让大家也明白。”

海沃德梦也没想到这个艰的任务竟然落到了自己的上，只是因为他叹了一气！【白日梦】先生是不是想多了？他是因为亚玛利埃才叹气的，又不是因为【白日梦】先生的无知！

无论如何，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海沃德嘴角搐，突然找回了在克里斯琴时候假冒黄金黎明协会的会的觉——后来他知人们都赞叹这位会学识渊博、谈阔论，只有知者才会到的违和与怪异。

总之，他语片刻，最终还是认命地解释说：“在神秘学之中，关于‘力量’的定义，存在着两个截然相反的解释与理论：一为力量来自于黑暗本，二为力量来自于我们对于黑暗的探索。

“你们可以认为这是己与他者的区别。比如说，你是你，究竟是因为你自己承认了你就是你，还是因为你之外的别的什么人承认了你就是你？

“……呃，我还是举个简单一的例吧。假如这里有一碗。我们拿手指沾了，觉得凉凉的，这就是自的‘力量’；而有一天这里现了一团火，我们拿去灭火，这就是我们对于的探索所带来的‘力量’。

“听起来像是理论概念与实践运用的区别，是吗？但是，手上沾了用来降温，这不影响自的存续；但如果是拿去灭火，等火灭了，那也没了啊！

“因此真正心的问题在于，‘黑暗’是否存在自我意识、是否乐意或者同意我们使用这份力量？我们使用这些力量，是否会消耗‘黑暗’本？

“而你们应该都知，如今存在的所有神明的路，在踏上之前，微面者都是需要得到面者的许可的。只不过咱们的这些神明都是如此慷慨，乐意给予我们一张场券而已。

“那么，倘若那‘黑暗’不曾愿意呢？倘若对于‘黑暗’来说，我们使用的力量是一亵渎呢？的确，这只是一猜测，但神只是神，而‘黑暗’是神的神。”

一气说到这里，海沃德终于停住了，而多丽丝也理解了：老们崇信“黑暗”本，但对于“黑暗”所延伸而来的力量，整上还是站在人类的立场上，乐意解决那些凶案与混。

换言之，他们乐意用“清”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