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始终守候(4/4)

，自有大地母亲不辞辛劳地将他们送回凡间、重续他们原本的生活。

因此这是死亡的白昼。

是人们抵达死亡之前最后的生机。是一位神在陨落之前，对人间最后的不忍。

……世界的尽是一座孤岛。这是因为人们必须踏过大地，才能抵达与世隔绝的孤岛——人们必须经历生活，才能抵达死亡。而死亡与人世之间尚且有漫遥远的距离，远到你的母亲不忍目睹你的死。

“原来是这样。”杜尔米有些难过又有些慨，“世界的尽……”

他想，那一切的、关乎神也关乎人的词语，便已经描绘了这世上全的故事：与火、生与死、光明与黑暗、世界与大地、时间与空间、幻梦与繁星……

可是，这一切的故事，最终却要收束为一场白日梦吗？

多遗憾啊。多遗憾。

他不愿这一切的故事最后终究成空。他愿遮兰是遮蔽了那些疯狂、晦暗、诡谲、恶意的力量，而非那些漫、彩、跌宕、波澜壮阔的故事。

他愿……到了最后，人们铭记这些故事，而非铭记一场白日梦。

“看来我该回一趟雾兰。”杜尔米收回了那些漫无边境的想法，最后这么说，“想要去往世界的尽，就必须要真正抵达卡桑米亚神殿吧……照这么说，我都快把整个世界都跑遍了。”

但愿新船的工艺能让船只航行的速度快一些！这样他也好尽快返回雾兰。

好笑的是，奥尔德斯治世的他本来就在雾兰、是一心想着返回谢兰；而阿尔弗雷德治世的他直接回了谢兰，现在却又想着去往雾兰——世界难不成是在捉他？

“我年轻的时候也跑遍了整个雾兰，只是遗憾未能去往谢兰。”希尔芙德将氛围变作闲聊，刚刚他们实在是讨论了太多奥的、复杂的话题了，“您有机会踏足整个世界，我十分为您到兴。”

……杜尔米觉得希尔芙德与【无人知晓】女士说话的方式简直是一脉相承。

杜尔米就说：“说起来，您知雾兰使团前往谢兰的事吗？您对这事儿怎么看？”

希尔芙德明显地怔了一。看得来这群雾兰先知是真的完全不关注凡俗世界的事，不过她还是很快回复：“我不认为这次谈判能影响大局，不过他们愿意跑这一趟也不是什么坏事，即便结局已经注定。”

杜尔米实在是有忍不住了，他追问：“在您这样的先知看来，谢兰与雾兰的关系就一儿也不重要吗？”

“我能明白您的困惑，只不过，我们必须将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事上。”

“即便谢兰与雾兰的战争会让你们的努力毁于一旦？”

希尔芙德略有好笑地说：“如何才算是毁于一旦呢？先生，我们并非只是守候雾兰，而是守候整个世界。当然，谢兰的行为更像是侵，甚至有过激的屠杀……可那是人类的事——那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而雾兰的先知已经成为了死亡的一分，他们都已经踏足了神秘侧，因而不愿也不想再度将死亡的呓语带回人间。

他们是不可理喻的疯、是在上的先知、是无动于衷的面者。

世人最好就这么看待他们，而不要去窥探他们的职责、他们的力量，还有他们一直聆听的那些呓语。无知者最好始终无知，这样才能心安理得地活去。

……杜尔米不知该如何评价这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