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某个注脚(2/4)

……这是第一次，杜尔米心里现了如此明显的迫。

然而遗憾的是，与此同时，利文斯通却并没有得到相应的政治地位与社会声望。在彼时的首都，即克里斯琴人的里，利文斯通人依旧是一群充满了铜臭味的乡商人。

因而这是一个表面风平浪静、实则酝酿风暴的治世。

……希尔芙德所说的“未来的一线生机”，正是沿海港城市的财富逐渐传递给克里斯琴，然后经由克里斯琴再逐步传递给其他落后的地区；这不仅仅只有亚玛利埃，还有谢兰西南的那些城市。

而一旦亚玛利埃持不去了，那神秘侧的危机可就随之而来了：【海镜】舍弃的那些无用之，也将要重新沸腾、妄图凡世，再度收获自己的一席之地。

照这么说，奥尔德斯治世就更好吗？

可惜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利文斯通同样偏安一隅，即便再如何繁荣、发达，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富裕直接传递给更广阔的陆城市——单纯从地理位置上看，利文斯通与亚玛利埃何异？

是啊。杜尔米怔怔地想。以伯尼斯河为界，利文斯通在短短二十年里将城市规模扩大了一倍有余……这与【海镜】倒映了曾经的谢兰又有什么区别？

况且，【墟】的那群疯可是不择手段地追逐着神秘侧的力量呢。要是他们发觉自己能够通过万象湖如此轻易地抵达谢兰大陆或者雾兰大陆——而不再是森罗海那样遥远广阔的距离，那他们会什么？

利文斯通当然到不甘、当然想要更一步。于是他们与同样野心的阿尔弗雷德行了易，将历史予这位记录者的手中，并且让这位记录者一步登天、成就了治世者的荣光。

因而奥古斯王国行了一次迁都，王国放弃了古老的克里斯琴，转而将都城的荣誉到了利文斯通的手里。

但随后他意识到，问题的心仍旧在于克里斯琴，或者说，治世的变更。

可是现在，人们后悔了。

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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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有那么好吗？

财富全都汇聚在了利文斯通，而奥古斯王国并未着大局，甚至还在边境地带陈兵、打算与诺斯王国争夺这个时代更为鲜明的世俗权柄……

“……我觉得这一切真是太可笑了。”杜尔米忍不住抱怨说，“这个治世有这样的问题，那个治世有那样的问题……每个治世都会现相应的问题！

“但真正的问题是，无论治世如何变化，那些问题其实都存在着；我们需要找到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

一旦有了选择的余地、一旦有了好坏的对比，人们就会彷徨、就会迟疑、就会犹豫，就会开始分析利弊、左右为难，就会执拗地着于过去、而不是定地走向未来。

奥古斯王国的迁都激怒了【帝皇】，使【帝皇】的殿于众目睽睽之坠落；克里斯琴的落魄使得谢兰中西的一众城市得不到相应的照拂，二十年间况愈演愈烈，以至于亚玛利埃的弊病将要爆发。

很久以前，杜尔米就已经知了，治世之所以能够变更，是因为阿尔弗雷德与利文斯通行了易。

只是，治世的变更让利文斯通壮志满怀、一步登天，在海洋的怀抱之中享有了这世上一切的财富——便不再愿意与其他城市分享了！

他不禁问：“现在这个治世……听起来并不好。”

只是远在亚玛利埃的人们，已经快要活不去了。

奥尔德斯治世或许不够好，但那是事本来的面目；沿着那条路继续走，因为无法更改，所以人们也无从后悔。

多么沉重的一份殊荣！这似乎意味着，利文斯通已经取代了克里斯琴，成为了这世上最显赫、最光荣的一座城市。

阿尔弗雷德治世表面上是温脉脉的：格拉德饥荒不曾发生，谢兰与雾兰的战争也没有那么惨烈，雾兰的许多神殿仍旧留存着，人们更加了解了神秘侧、知如何保护自己，政务署也拥有了更好的名声……

格拉德人不必死，那就有别的人替他们去死；谢兰与雾兰不曾发生直接的战，但经济的碾压与不平等的关系并未改变；人们更加了解神秘侧，也就意味着神秘侧更容易接普通人的世界、更容易造成危机。

在最近的三百年里，利文斯通作为港城市，享有了天量的财富。这座城市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奥古斯王国，乃至于整个谢兰的经济中心，并且是一个生机的、潜力无限的地方。

……不。这不是孰优孰劣的问题，而在于这样的选择本就不应该现在人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