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为其徒劳(5/5)

：“现在你应该知了，很多事是从三百年前就注定的。”

阿尔弗雷德想了想，终究是了。

即便他打败了奥尔德斯，但治世的变更更多也现在最近二十年的许多事上。更往前的时光，因为阿尔弗雷德力有不逮，也因为他觉得没必要改变世界大上的格局，所以他遵从奥尔德斯所塑造的历史。

某意义上，那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毕竟过去的三百年里——除了甘愿认输的埃洛特与最终成功的阿尔弗雷德——无人影响时光与历史的发展。

即便有记录者为了一己私而动手，那也影响不了大局。

因此，到了现在，阿尔弗雷德也确实愿意承认，很多事在三百年前就已经决定了。

譬如利文斯通与瓦注定是完的港城市、注定汇聚地理大发现之后的财富，又譬如多克希尔注定是波尔普恩船的登陆地——谁叫那悬崖岩石之城如此引人瞩目呢？

再譬如说……雾兰，注定是雾兰。

“你是说，【海镜】？”阿尔弗雷德缓慢地说。

“是啊，看我守候在一座怎样的城市之中！”西莉亚如此说，“否则我为何不驻留在克里斯琴呢？”

阿尔弗雷德莞尔说：“我以为这是因为利文斯通才拥有这个时代最丰富的、最味的海鲜、最甜的心。”

西莉亚沉默了一瞬，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说：“也、也可以这么说吧！我确实无法否认……呃、总之就是，永远别忘了，【海镜】才是这个时代最显赫的那位神明！”

阿尔弗雷德十分贴地过了那个令人尴尬的话题，转而说：“也就是说，您认为【海镜】才最终影响了【白日梦】先生的命运吗？”

“是啊。”西莉亚的语气变得略微复杂起来，“在我们这个时代，海洋才是决定一切的存在。”

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地了。

黄昏已经到了。从钟楼的最层，他们能隐约望见海面上碎金一般的落日余晖。磅礴的海洋就在他们旁，夏季的风暴偶尔也会席卷这座城池，带来了无数损毁与哀痛。

或许一场风暴也同样汇聚在世界的尽，等待着、或者将要，摧毁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您在等候一位新神吗？”阿尔弗雷德说。

“或许吧。”西莉亚想了想，又说，“不，也可以说，我在等候一个真正的转机。”

“那么，我可以确认的是，我不会成为神明的，西莉亚女士。”阿尔弗雷德谦卑地说，“更多的时候，我宁愿认为自己是个罪人，因为我没能挽救许多事。而由此看来，我也终究只是一个罪人。”

西莉亚狐疑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并不能确定这所谓的“罪”究竟是什么……将活人献祭给【太】的罪吗？

阿尔弗雷德继续说：“但倘若您支持【白日梦】先生成为神明的话，那么我也的确支持您的见解。”

很好。西莉亚心想。除开自己的学徒，她又给【白日梦】先生拉拢来一人的支持，甚至是一位面者的支持。

“应该说，至少在神秘侧，我十分乐意站在【白日梦】先生的立场上。”阿尔弗雷德如此说。

当然了，西莉亚也能听他的言之意：那不然还能站在谁的立场上？那些冷酷或者疯狂的神？还是说“明面上”已经陨落的【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