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一目了然(4/4)

地，最后神定格在杜尔米的上。

“神啊，这还是狼吗？”

“……猎人先生，您说话的时候能先提个醒吗？不然别人要以为这是我说的话了。”杜尔米抱怨了一，觉得自己的风评迟早会受到猎人的影响。

杜尔米看着狼，注意到狼睛里的未曾褪去的警惕与戒备。自然，这是杜尔米第一次现在沙漠里，不是怪还是狼群，它们都不认识他！

杜尔米想了想，脆哼了两句亚玛利埃之歌，然后他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一——大骆驼和小骆驼，知吗？骆驼！

也不知狼是如何理解杜尔米的动作的，但总之它似乎认同了杜尔米的份与立场。它往地上的沙刨了两，扔了一个东西，然后朝天狼嚎了两，接着就带着其余的狼离开了。

离去的时候，它最后望了一这片沙漠的绿洲。人类恐怕无法理解狼的神。

“……这就走了？”

“走了。”杜尔米说，他走到狼停留的地方，低看了一——那是一块沾着血的、人类的指骨。

“……人骨？”猎人显然也发现了，“什么意思，是这些狼杀的？”

“不，恐怕不是。”杜尔米停顿了一，“……还记得您在沙漠里发现的那尸吗？”

“什么意思？”肯·林恩傻乎乎地说，“那尸和这指骨有什么关系？”

杜尔米将一众同伴聚集在旅店的客房里。猎人没有现，但杜尔米知他也在。杜尔米表现一兴致的、接近亢奋的绪；绿洲的人们在谈论为什么狼群来了又走。

杜尔米宣布了自己的结论：“沙漠之中现了神秘的袭击案，而狼群之所以将这指骨带过来，不是为了耀武扬威，而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不是它们的，凶手另有其人。”

海沃德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问：“可不是我怀疑你的结论，但是，狼群有这么聪明吗？而且，它们为什么要提醒我们？提醒人类？”

杰奎琳激动地说：“听起来像是一个童话故事！”

“呃……”杜尔米卡了一，不知怎么跟他们说首皇的事，最后他糊地说，“我想沙漠中一切皆有可能，或许是受到了神秘侧力量的影响，狼群变得更聪明了吧。”

“你提到了之前我们碰上的那尸。”劳特略微忧虑地说，“但我记得那尸也是受到了野兽的啃咬。假如这两位的死因相同……沙漠之中，除了狼群，还有别的什么危险的动吗？”

杜尔米瞧了劳特一，心想，只要时钟先生还没死，那沙漠应该就不算危险。

狼群带来的只是一锐的、源于动的征兆和预示。这就好像动往往比人们更早意识到“天要雨“一样。

“当然，沙漠总是有很多危险。”格温回答，“只不过，我认为那很有可能并非人们理解中的普通动。对于狼群来说，如果是常见的那些兽群，那狼没必要将这指骨带到人类的绿洲……野兽的领地意识是很的。”

“什么？”格里菲斯愣愣地说，“你们这就相信狼群是来提醒我们的了？”

海沃德摊了摊手：“倒不是相不相信狼群的问题，而是我相信咱们的团大人铁定能碰上奇奇怪怪的案。”

这个理由立刻说服了格里菲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