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也是海洋(2/4)

因为谢兰的民仍旧铭记法涅斯王朝，以记忆锚为证！

这意思是……沙漠的住民仍旧守对于首皇的忠诚吗？

关于这一，杜尔米倒是能够理解，因为之前格温·阿尔克温就跟他说过亚玛利埃的现状：亚玛利埃究竟是要这个时代，还是继续追寻首皇的路，这是一个可以撕裂整个亚玛利埃的严峻问题。

群。”杜尔米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还有……亚玛利埃。”

这与祂过去呆呆傻傻的表现截然不同，而话语的容也让杜尔米有摸不着脑。

这才是这个时代的向：是从亚玛利埃走向利文斯通，是从沙漠走向海洋，是从谢兰走向雾兰，是从古老走向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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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安德烈·法涅斯离去之后，人们的生活仍在继续；【帝皇】的殿坠落，但克里斯琴也只是就班地重建与修缮。面者的离开，果真能带来如此重大的……

赫米什十二世王在千百年前就已经死去，但赫米什王朝的意志与灵魂却能够栖息在所有岛屿的梦境之中，等待一场千百年之后的复苏与归来；即便成了废墟，赫米什也仍旧存在！

请记住，这一切并非

因此，首皇也不可能彻底消散，毕竟亚玛利埃还在！

这听起来就像是……因为人类不再信奉首皇，所以这世上的其余生灵就填补了这个空缺。这世上总会有许多活成为他的领民、总会有一片土地成为他的领土。

但帝皇之路镌刻了首皇的痕迹、首皇的层域、首皇的锚——首皇的界碑！

小骆驼想了很久，似乎是在想要怎么回答杜尔米的问题，最后祂轻轻地说：“沙漠的人们，正在从沙漠走向海洋。”

等一！

安德烈·法涅斯就真的死去了吗？恐怕没有吧？

——当然会！

等等。

人们果真遗忘了首皇吗？杜尔米怔怔地想。这个问题的重，看似是“遗忘”，但其实是“人们”。

难这世上非得有一批生灵、一批领民、一片领土，永生永世地成为一位帝皇的中之吗？

小骆驼以一堪称庄重的、庄严的态度，说完了这段话。

神秘侧的故事，自有神秘侧的手段用以传与记录。

但是后半段，杜尔米就有难以理解了……怪、狼群、仙人掌，都是首皇的民？

这世上的第一位帝皇，诞生在这世上全人的憧憬与仰望之中。他是战士、领袖、统治者，要将他的民带向更好的未来、要将他的国度带向更遥远的光。

……不。

即便亚玛利埃不在了，神秘侧也会铭记这位失落的帝皇。因为，神明即便死去了，但神明的力量与层域仍在。

这一可以用别的许多说法来类比：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过、死亡就是死亡……【时历】仅仅只是神明之中的一位，因而历史的混并不影响许多事的存续；在光的夹之中，失落的亡魂也仍旧凄惨地哀嚎。

杜尔米想了一阵，这才恍然明白：小骆驼的意思是，在如今的这个时代，人们都在走向森罗海、都在【海镜】谱写的故事之中迁延与逡巡。

杜尔米突然吃惊地瞪大了睛，他惊愕地说：“面者死去了，但祂的层域还在。因为首皇真正建立了帝皇之路的形……所以首皇的帝皇之路还在！”

譬如说，【隐秘】真正奠定了人们对于那片黑暗的认知与想法，时至今日，人们也仍旧认为力量是隐秘的；譬如说，即便【世界】已经崩散，但世界仍在啊！

即便这位帝皇已经逝去、甚至早已经遗落在历史的故纸堆里……即便如此，祂的领土与领民，却仍旧存在吗？

“沙漠的生灵却不曾减损，亚玛利埃的帝皇依旧享有民与领土，因此怪也是领民、狼群也是领民，哪怕是一颗仙人掌，也会铭记我们的帝皇。这是这片土地对于他的承诺：我们不曾离失所，我们所在之地、即是故土。”

因为这片土地曾经宣誓向首皇效忠，与他共赴永生永世的契约；后来光芒消散了、土地崩落了，人们离失所、王朝顷刻覆灭……

可是，为什么？

倘若人已经遗忘了首皇，那么还有别的什么会铭记首皇吗？

真正的首皇、那位建立了人类第一个国度的人类——他的确已经死了。但是，镶嵌在那终末的六皇之中的首位，那位在所有人类认知之中的世上第一位帝皇——祂仍旧活着！以人们不可能理解的方式活着！

这片沙漠会铭记首皇、亚玛利埃会铭记首皇，沙漠的怪、狼群、仙人掌，甚至每一颗砂砾，都会铭记首皇！

因为是首皇建立了这个国度、带来了辉煌与繁荣、生了传奇与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