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暂且告别(2/5)

“你回来了啊。”杜尔米懒洋洋地说，很兴自己能利用优势俯瞰穆尔，“怎么样，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杜尔米望见的是一半的幽灵；一半活着、一半死了，一半遍布伤、一半已成灰烬。一个活了一半也死了一半的人，可他的睛仍旧地、不敢置信地盯着杜尔米。

了睁瞎。”

“……哦，对了，你还拥有‘白昼’的力量。”杜尔米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怎么，在白昼抵达之前，这人永远不可能咽气？”

恐怕是雨浇灭了路灯的光彩。

一阵黑烟飘然而过。杜尔米百无赖聊地等在原地，靠着路灯生锈的铁杆，满心哀怜地说：“唉，路灯，我与你一起等——你等待光芒照耀世间，而我等待死亡领我归乡。”

穆尔气呼呼地看着杜尔米，傲慢地宣布：“神，三周不帮你查案！”

“至少……至少在白昼结束之前吧！”

这回到穆尔用看傻的神盯着杜尔米了。

是啊、是啊，因为祂们都是面者，层域如此广袤，所以反而瞧不见渺小的人间。

他不禁问：“你还好吗？”

杜尔米就跑，一溜烟跑到了刚刚穆尔去的地方。这是一栋倒塌的房屋，似乎经过了火烧与风雨打，最后变成了坍圮的废墟。

他到病痛正在撕扯他的灵魂，而伤一日不曾结痂，他就一日愈发接近死亡。又或者，是死亡正在接近他？那冰冷的吐息，指不定就飘在他的周，窥视着他的生命吧。

穆尔叹了一气，最终还是为杜尔米掀开了死亡的帷幕，让他见到那挣扎在生与死之间的、注定将要成为亡魂的人。

穆尔认为自己本就是被杜尔米小瞧了，他大声说：“当然不止！”

杜尔米毫不留地笑了起来。

这杜尔米不笑了：“一周。”

杜尔米一噎，很愤慨地说：“你怎么灭了！告诉我，是谁的，我帮你报仇！”

“不许小瞧神！”穆尔果然大怒，“神，大人有大量，就帮你沿着死亡的轨迹去瞧一瞧吧！你，在这里等着。”

杜尔米怀疑地说：“有你在，死亡难不是必定发生吗？”

路灯刺啦一声熄灭了。

“……骗？”杜尔米缓慢地说，“你能详细说说这件事吗？”

“神，回来了！”穆尔兴采烈地宣布。

而穆尔也的确笑嘻嘻地看着他；黑烟也的确缭绕在这栋房屋的每一个角落，预示着一场终将到来的死亡。

这叫没什么事？他就不该相信穆尔的话！

杜尔米：“……”

“哦？”

“我看到……”他艰难地说，“我听到！两位，你们在谈论我——是死亡将要收走我的灵魂吗？还是人间仍旧愿意给予我一丝仁慈呢？”

不知为什么，杜尔米突然产生了一奇怪的预。他心里想，这可能是真相，但也可能是残酷

……穆尔觉得自己真应该从四周开始说……对了，“四周”还谐音【死昼】！那位冷笑话大师一定很喜这个笑话。

“没什么事！是有人将死未死，正在绝望的痛苦之中挣扎呢！”

“所以，那个人在哪儿？”杜尔米促说。

杜尔米在这儿转了一圈，愣是没能找到一丁儿活人的气息。这会儿他开始跟外域生闷气了。

“成。”

“人！跑什么。”穆尔气吁吁地追上来，“有我在，死亡不可能发生！”

冰冷的雨打了他的面庞，甚至带来了一阵铁锈般的血腥味——是雨如刀，割破了他的脸颊吗？

“好的。”杜尔米乖乖巧巧地说。他琢磨着，穆尔可真够贴心的，甚至不需要杜尔米动动脚。

“不行！至少两周！”

“不、不，当然不好！”他激动地说，“那个可恶的骗把我的全副家都骗走了！他还说什么迟早会回来，可是，我在这里等死，甚至没有一分钱能去医院看病！”

杜尔米想说，他是为了利文斯通的一个连环杀人犯才来到这里。而前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呢？

穆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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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知——神知！死亡的神明一儿也不希望人们去死，如此痛苦的死亡，连死亡的神明也会到痛苦啊；要是他真的死了，穆尔就不会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