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人的时间(4/5)

在祂的信徒里，祂该是多么不守时、多么晴不定的格啊！

可不是嘛！神以人的时间为准，当然会导致祂自的时光变得紊、变得古怪。

但这都怪【时历】。希亚如此定地想。这怪不了她，也怪不了杜尔米。这都怪【时历】改写了光的模样！

当然了，【太】曾经也烧灼了【时历】的一秒钟光……但那是因为别的事。

“不必如此刻意。”埃默森对希亚说，然后他又望向杜尔米，“只要你能掺和北地的故事之中，那你迟早会明白我们现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他还早就见证过【最初之火】与最初之人的相与故事，这不算是北地的故事吗？

杜尔米在心里琢磨着，但是很快就意识到：他并没有改变，而只是见证。

换言之，他只是望见了这个故事，而没有成为故事的参与者。

……说到底，一群正神也无法解决这个世界的困境，却要指望【白日梦】先生这个圣名吗？恐怕祂们仍旧希望杜尔米更一步，成为冠冕，甚至神上之神，因而才能轻而易举地解决一切。

但杜尔米觉得这个想法十分荒谬。他甚至不知【白日梦】先生是怎么来的……当然了，倘若他随便想想就能成神，那这个世界确实是很给他面了……但这压不可能啊！

杜尔米就耸了耸肩，说：“总之，就是得去一趟北地，是吗？我本来就打算去北地，这倒是顺路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没意识到自己像是在说什么“顺便解决一教团和【时历】”这样的话。

他又说：“可是，一场雪崩？”他不相信【时历】是随便说说，想必这位神明是已经在时光之中预见了一可能，因而他怀疑地问，“既然如此，那【海镜】不能解决北地将要遭遇的灾难吗？”

他望向【海镜】。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镜】就一直保持着沉默，似乎是在思考别的什么事。

“……雨么？”祂慢吞吞说，“很遗憾，如今我是海洋，也是镜……这些层域挤占昔日的层域，而那位雨的神明恐怕早已经沉眠了。”

杜尔米简单地理解了一【海镜】的意思：新的力量取代了旧的力量，因而旧的力量直接失灵了。

但他却锐地意识到一不对劲：“照这么说，北地发生的事就纯粹是一场自然灾难？”他迟疑地问，“……这怎么可能呢？”

这些神明难对一场自然灾难无能为力吗？

“那发生在凡俗世界。”埃默森说，“用神秘侧的力量来解决，可以——但你是希望北地的时光与外界脱节，还是希望人们沉眠在一场永远不会发生雪崩的梦之中？”

杜尔米怔了一。

对于埃默森拿祂们的力量举例的法，伊斯与莱拉女士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