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只是知识(2/4)

……如果真的想要了解【塔】的星图记录，那么杜尔米就得自己去学习和领悟占星术知识……不是吧，炼金术还没学明白呢，占星术又已经安排上了？

同理，【白日梦】先生能没在【乡】之中、能踏上帝皇之路，也必定是得到了【梦钥】与【帝皇】的认可；甚至于祂莫名其妙闯【群星会幕】，也多半是【星群】默认之的产。

贺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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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非得跑去直面世界的真相……而且，还得离开克里斯琴，去森罗海那偏僻地方！

“在【星群】赐予信徒的知识之中，祂甚至也要用神秘学知识来编织一个谎言、一帷幕，将真相藏在这些知识的背后，以防信徒们在直面真相的时候到绝望与疯狂——只是知识，而非真相；不必面对，只是接受。

总之，贺拉斯就是基于这样谨慎且敬畏的心理，他郑重地问：“可是，【白日梦】先生，我这么究竟有什么益呢？对于这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的人类来说，甚至对于我自己而言，我们必定要揭穿这个秘密吗？”

他之前在西莉亚女士那里听闻时光与历史的差错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将会影响方方面面的况。难怪人与神都说【时历】的力量搞了一切……确实搞了一切吧！

杜尔米无可奈何地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贺拉斯，有儿不确定地说：“要不然，您再跑一趟？我会跟西莉亚女士说一声的，您还可以借用她的质料。”

杜尔米想了一会儿，突然产生了另外一个念。他就问：“我没法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我想问您另外一个问题：您觉得，倘若您成为了使徒，那么您会不会直接收获这个秘密的答案呢？”

可他看着这位堂而皇之现在白昼的【白日梦】先生，突然有一瞬间意识到一件事：倘若【太】不愿意，那么【白日梦】先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现在日光照拂之的白昼的。

贺拉斯怔住了，过了很久，他才迟疑地说：“我不知……但是，我认为，倘若我直接收获了吾神馈赠的知识……倘若我成为了使徒，那么我不可能像您描述中的那样……那么震惊与绝望。”

……当然了，贺拉斯这样的想法要是让杜尔米知了，那杜尔米可能会无语一会儿，然后匪夷所思地说：哥们，有没有那么一可能，我能现在白昼，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凡人呢？！

了！之前杜尔米就听说过，法师们甚至会想办法与不同治世的自己行沟通，然后了解彼此课题的展……这么说来，【塔】确实有办法横跨光的办法，也就有能力补全世界完整时光的模样。

杜尔米盯着贺拉斯的睛，一字一顿地说：“既然您觉得，只有意外发现才会让您如此震撼，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说，这个秘密甚至是神明也要心修饰的一个残酷的真相。

“倘若真的有朝一日，人们能够循着

甚至，还是贺拉斯·兰西亚这样一位眷者！

不是真理侧还是神秘侧，繁星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个回答并不让杜尔米意外，他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地耸了耸肩。

只不过，这应该是一个非常宏大、跨度非常久的计划。好在人类的历史虽然模糊不清，但世界的时光却仍旧久候，并且从来都不骄不躁。

贺拉斯利用星图校准的时光，并非治世也并非历史，而是真实意义上的、不可动摇的光的逝，因此他才能从西莉亚女士的时光质料之中，准地抵达奥尔德斯治世某一年的西岛——这并非人为的历史，而是客观的时光。

因此，【白日梦】先生绝不可能是一位普普通通的面者。

想到这里，杜尔米简直有些大了。

否则的话，一位圣名怎么可能闯一群冠冕的层域，甚至是众知层域呢？

因为【白日梦】只是圣名，而白昼是一位正神照耀之的层域。

或许贺拉斯·兰西亚背来的那些星图，就是照世界的时光来行记录的，而不是照人类的历史来排列的。在真正行存放与记录的时候，或许法师们已经校准过了这些星图的来历与对应的时间。

法师们一直记录并且校准着繁星的改变，那么繁星怎么可能从不改变？况且，【星群】自个儿也早就发生了变化：祂收获了【隐秘】的力量，甚至改变了神秘侧的运作方式！

这个问题倒是把杜尔米问住了，因为他也不能确定贺拉斯当初究竟发现了什么——“繁星从不改变”的真相吗？可是，究竟是什么真相，是需要一位法师去往过往的时光之中才能发觉的呢？

只是从这个角度来说，“繁星从不改变”的意义又一次难以确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