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那就去吧(4/4)

落来，反而增添了几分朦胧与静谧。

杜尔米饶有兴致地沿着旋转楼梯一路往上，到周围的一切都在缓慢地变暗、变冷，就仿佛这样一座楼梯就能让他直接踏足宇宙，碰到天上的星星。

一座塔。这是他一次产生这样的觉。这才是【塔】的真面目。

当你踏足这座塔的时候，你是习惯仰望向天空，还是习惯低看向大地？

门开了。

正要从里走来的贺拉斯·兰西亚，与杜尔米面面相觑。

贺拉斯意识皱起眉，问：“你是谁？为什么徘徊在这里？你不知加利克谢图书馆的最上层是不对外开放的吗？”

他的语气不算特别傲慢无礼，但也说不上友好，有些不近人。他恐怕还在烦心最近克里斯琴神秘侧的诸多事务，因此整个人都有儿心浮气躁。

杜尔米眨了眨睛，同样有些意外，因为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上来就能撞见正主——他就是来找贺拉斯·兰西亚的。说好了，在离开克里斯琴之前，他要拜访一这位脑先生。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场面有熟呢？

是了，当初在梦中波尔普恩的小酒馆里，贺拉斯·兰西亚是不是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就招惹了【白日梦】先生？

杜尔米简直就是要笑声来了。怎么回事，贺拉斯·兰西亚的倒霉名声，还要延续到阿尔弗雷德治世吗？脑先生啊脑先生，您又撞上【白日梦】先生啦！

可是杜尔米一时间产生了一儿坏心，也不想解释自己的份了。他就问：“先生，这里不是【塔】吗？”

闻言，贺拉斯狐疑地看了看杜尔米。

于光线昏暗的走廊上，他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与表，但【塔】的成员肯定不会这么称呼贺拉斯·兰西亚。因而贺拉斯确信此人是个不守规矩、无知无畏的不速之客，或许还是那对神秘侧怀揣着好奇的、莽撞的年轻人。

“我不知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消息。”贺拉斯慢吞吞地说，“不过，我建议你最好立刻离开，而不是真的踏足神秘侧的领地。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他略微有些烦躁地旋转着自己的宝石戒指。最近发生的一切事都让人缭：【群星会幕】、炼金术、亚玛利埃之歌、【帝皇】的坠落、光的波折、【奇迹】的骰、【白日梦】先生的记忆锚……

神明都牵涉其中，人类就更加转向。贺拉斯·兰西亚能从中嗅到一风雨来的气息。

……好吧，【帝皇】都已经陨落了，还能说是“风雨来”吗？难狂风骤雨不是已经来了吗？可是，安德烈·法涅斯毕竟已经许多年都不事了，祂的离去也不会给谢兰带来太多的混。

而那些真正意义重大的神明、意义重大的层域——那都还没动静呢！

至于前这个年轻人……贺拉斯略有轻蔑、略有怜悯地想，但愿他能在这番混的时局之中保住自己的命，并且远离神秘侧的疯狂。这就已经是贺拉斯对一个普通人最大的善意了。

“离开？”杜尔米略有惊异，他发觉贺拉斯·兰西亚竟然是真的希望他离开神秘侧的。

……这么想来，很久以前的白橡木号，当贺拉斯短暂成为一名乘客，从西岛发前往波尔普恩的时候，他也在船上大放厥词，表达过自己的许多理念与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