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那就去吧(2/4)

杜尔米苦恼地思索了一阵，最后他想明白了：“但这终究是他人给面者施加的定义。并非真实，只是评价。”

本杰明笑着，他温和地说：“杜尔米，你大了。”

本杰明·诺普笑而不语，他以为他已经尽可能遵守了人类社会的规则；至于更多的……难杜尔米没有好好活着？

“……我认为这十分可笑。”杜尔米听见自己语气冰冷。

杜尔米就说：“对了，本杰明叔叔，我也承认我确实怀疑过您，但是……以您当时的法来说，我无论怎么样都会怀疑您的吧。”说到这里，杜尔米甚至有儿哭笑不得了，“您现在还在克里斯琴当古董商人……更可疑了吧？”

他觉得自己很早之前就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有明确地说来而已；说到底，别人评价【白日梦】先生的时候，又果真看到了杜尔米·奈特吗？

直到现在，杜尔米也没法真的认可自己就是一名面者了。他觉得这事儿其实稽的。

杜尔米怔了一。

至于本杰明·诺普，甚至于艾米和克克……比起在上的面者，杜尔米以为祂们更像是家人与朋友——哪怕是克克的小家伙们，杜尔米都吃过祂们捕捞上来的鱼虾呢！

本杰明倒也确实把杜尔米安安生生地看护到了成年——可他压什么都没跟杜尔米解释，前因后果更是糊不清，杜尔米不怀疑才怪了吧！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知。”

“可他是谁？”

“或许吧。”本杰明说，“你父母事的那一天我并不在奈廷格尔，所以我无法确认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于那一位‘旧友’……他是存在的。”

谁能想到是杜尔米的父母知晓自己可能会遇到神秘侧的危机，所以就脆将杜尔米托付给了一位神秘侧的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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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心中久以来的猜测，正好今天向本杰明·诺普求证。

但那个时候他只是以为，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白日梦而已——故事的开与结尾、命运的起初与终结。

而如今，怪们不过是栖息在海的废墟，在无数船只的扬帆起航之中苟延残。

“什么？”

杜尔米有儿不兴地说：“都到现在这个份上了，您告诉我又能怎么样呢？”

“在凡俗世界，因为治世的变更、年岁的迁移，许多线索都已经难以查证了，甚至人也可能换了一批。但是，【时历】的界碑仍旧公正地记录着一切发生的过往，即便是那些被【时历】掩埋

本杰明轻轻一哂，摇了摇，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需要签字的那个……”本杰明沉了片刻，“领民的协议？”

“他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可能是过往的记忆编织来的一抹幻影，也可能是神秘侧无端造访的不速之客。”本杰明叹了一气，“他只是带来了结果，敲响了丧钟。”

“我知艾米也签了。我还知，在你这趟漫的旅途之中，有无数人会成为你的同伴，不是微面者还是面者。”本杰明微微叹息，“遗憾的是，这并非我的时代，这里也并非我的城市，因而我也无法给你提供什么助力。”

但是……

“我同样也知，在你踏上旅途之后，恐怕你有无数次曾经怀疑过我。”本杰明笑着摆摆手，“这不是什么坏事，杜尔米，警惕是应该的，况且对于普通人来说，我确实是危险的。”

“什么？”

本杰明了：“的确，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似是沉了片刻，“你不是要去北地吗？那就简单了，你去北地的时候，顺便找一【时历】的界碑吧。”

“又或者当时的第三个人，就是我？我与我的父母一同死在了那一天的海，然后我又活了过来……是这样吗？”

“真的？”杜尔米有儿意外。

来自海的怪——祂的时代终结于更古老的上一个世代，是海洋未曾成为镜、时光未曾缔造迷雾的岁月。

杜尔米想了想，也无法反驳。他沮丧地说：“这是因为，即便到了现在，我也有不能理解面者究竟是一怎样的存在。祂们好像与人世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却又好像永远隔绝在尘世之外。”

本杰明仍旧坐在古董商店里，十年如一日地当着他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古董商人。他，温和地看了杜尔米片刻，然后伸手，平淡地说：“给我吧。”

您怎么可能不知？杜尔米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本杰明肯定接过那个只存在于上的“老朋友”，因为在本杰明此前的说法中，他们是一同理了奈特夫妇的后事。

杜尔米就说：“我父母事的时候，据说是门见一位老朋友。但这名友人后面却再也没有现过，您当时跟我说，他是因为心中有愧所以不敢席葬礼……事实上，本就没有什么第三个人吧。

杜尔米突然有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