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并不例外(2/5)

……等等。

人们自己的生活也是他们经历的往日，也就成了他们自己的历史。从这个角度来说，【时历】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改换一个人的人生、一个人的记忆，乃至于一群人的人生与记忆。

【记忆】？这就跟埃默森同理，艾米恐怕没那个想法、更没那个能力。

不知为什么，前那个幽绿睛的年轻人，好像突然一陷了自己沉重的、泥淖一般的思绪，怎样都摆脱不了。他了神，陷了沉思与困惑之中。

“杜尔米？”诺伯特·克鲁克斯试探着问。

如果说是“集幻觉”，那【时历】在试图改换克里斯琴的历史的时候所的举动，譬如那些不停变幻的城市与人类，就给杜尔米一似真似幻、仿佛所有人都陷了同一场幻觉的觉。

【海镜】？夜晚的“杜尔米”确实像是真正的杜尔米的倒影，格与行为都是如一辙。

当然了，他现在知了，存在于外域之中的呓语来自于【死昼】的层域。但外域的存在还是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诺伯特有一半的理智在思考，会不会是杜尔米正在向【白日梦】先生汇报他刚刚的提问……而他另外一半的理智正在尖叫：开什么玩笑！凡人有那么容易找到一位面者吗！

要不是有这抹夜晚的“杜尔米”的假象的存在，【白日梦】先生的真实面目早就被戳穿了！

杜尔米一直觉得外域存在着某“主动”。要不然他怎么会跟外域有商有量，偶尔还与外域聊天呢？有的时候，外域果真会回应他的请求。

【偃偶】？但杜尔米跟埃默森都是老熟人了，埃默森也直白地跟他讲述过【偃偶】的力量的危险之。

说到底，【记忆】的力量甚至没能萌发成为圣名，只是因为或多或少算是【时历】的一分，所以才能称之为“【记忆】”。而艾米更是不可能涉杜尔米的每一个夜晚——他亲的艾米妹妹要是真的这么了，肯定会告诉他啊！

杜尔米百思不得其解。最关键的是，他觉得这更像是一“集幻觉”，而不是真实存在的记忆或者倒影。

问题是，【海镜】在森罗海上的确能够掌控一切，但到了陆地之上，【海镜】的力量还能这么无孔不吗？譬如说，哪怕在克里斯琴这样的谢兰腹地，【海镜】也能继续让那抹幻影继续行动吗？

【时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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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埃默森的表现来看，他多只是涉了杜尔米命运的大方向，譬如引导杜尔米走上帝皇之路，但到每一个夜晚的一举一动……杜尔米觉得，以埃默森那疏朗旷达（讲冷笑话）的格来说，他不来这么细枝末节的行动。

“……哦。”杜尔

难果真是一位面者、甚至是神明，在为杜尔米遮掩他的夜晚吗？

更何况，即便【记忆】的层域已经被【时历】割舍，但祂还是可以用近似的力量缔造近似的结果——祂不需要给人们的脑里一份新的记忆，只需要一份新的历史就可以了！

虽然戳穿了也没什么事，但不戳穿、甚至帮忙维护，这不就更加奇怪了吗？

因为这并不是杜尔米自己想要的事。

这简直完完全全抹消了、改换了杜尔米对于【时历】的全印象与想法！这些神明整天都在什么啊？

也就是说，理论上，【时历】确实可以到为所有人塑造一个“夜晚的杜尔米还在”的假象，甚至往白日的杜尔米脑里一份“昨天晚上的‘杜尔米’了什么”的记忆。

恰恰相反，这就好像有什么人、有什么力量——起码是某“主动”的、存在“自我意识”的东西——在帮杜尔米掩盖他在夜晚时候的真实行动与去向。

那是时光与历史的一面目，某意义上，只要被【时历】承认，那就成了“真实”的时光与历史。

诺伯特百分之一百确信，他前的这位杜尔米·奈特先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凡人！

……可祂为什么要这么？！杜尔米不敢置信地想，【时历】还有这好心？